> 他那时候也是年幼,从来都是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怎么会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,今天可以看一看苍狼自闭的模样,千雪孤鸣恶意的想到。
罗碧,温皇也绕有兴致的看着苍狼。
“治理国家就如同做烹小鲜一样,要掌握好火候!”
苍狼到底是皇储,接触过这些,最起码比千雪孤鸣答不上来要好。
竞日孤鸣摇了摇头:
“你的回答太空泛了,大道理人人会讲,然而如何落于实处!就如同每个人都知道挣钱,可是该如何挣?”
小苍狼脸色一红,却也没有辩解,而是嘟囔道:“我也没有做过饭,我怎么知道!”
竞日孤鸣不理会小苍狼,转头对千雪孤鸣说道:
“你给小苍狼说一说!”
千雪孤鸣得意的看了看苍狼,让竞日孤鸣扶额叹气。
“这句话是指治国要慢,不要急,最忌讳朝令夕改,一个国家的政令从发出到见成效需要很多年!”
千雪孤鸣看了看竞日孤鸣脸色,继续道:
“比如,王兄发出一道民生政令,政令从苗王宫传出,要经过多少到程序才能到地方,到地方需要多久,到了还要看符不符合当地的情况,当地官员的执行力度,当地居民的支持还是反对,以及该如何引导当地人支持这个政策!所以治国要慢!”
千雪孤鸣端了茶喝了一口,咂了咂嘴,如今终于可以秀一把了,千雪孤鸣甭说有多得意。
连罗碧与温皇都是一脸异色看着千雪孤鸣,他们都从来都不知道千雪孤鸣有这样的智慧。
竞日孤鸣拿起甜筒,喝了一口,甜筒里自然不是什么酒水,而是补药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和,龙珠的饭量终于没有那么凶了,最少竞日孤鸣不是一幅比虚空公子还惨白的颜色了。
“照本宣科!也就是记得一些死知识,又有何用!”
竞日孤鸣恨铁不成钢,千雪孤鸣得意的神色瞬间垮掉,罗碧与温皇一幅原来如此的模样,看的千雪孤鸣无地自容。
“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!何解?”
竞日孤鸣看向小苍狼。
“战场瞬息万变,所以将领需要临机决断权!”
苍狼看向祖王叔,等着祖王叔给予指点。
竞日孤鸣看了千雪孤鸣一眼对小苍狼说到:
“不错,大意如此,鼎朝时期,诸葛亮挥泪斩马谡的故事,你应该听过吧!”
千雪孤鸣捂着脸,他知道这是王叔借机给小苍狼上课,变相是说自己不懂变通。
“战场与治国相反,治国要慢,要稳,战场却是要快,要变。快,要快到敌人反应不过来,快速发现敌人的战略意图,战术目的,变,要随机应变,因敌而变,甚至能提前预测到敌人的变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