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客气了!自从认识千雪,就老是听千雪说,王爷自小聪慧,是不可多得的智慧之士,今日一听王爷之言,更胜千雪之言!”
温皇不紧不慢,一袭蓝衣,蓝色贯帽,坦坦荡荡。
“哈……”
竞日孤鸣轻笑一声:
“小千雪啊!我猜那一定是他说不赢两位之时,才想的起小王!”
“哈哈……”x2
温皇与罗碧笑了起来,显然是想起千雪争论不赢时的模样。
“竞王爷,千雪邀我们前来做客,除了我们的确想见一见千雪口中的王爷!另外就是受千雪所托,来看一看王爷的病症!”
温皇摇着羽扇,温文尔雅的谈到。
罗碧跟着点了点头,虽然带着面具,那种坚毅厚实之感,扑面而来。
竞日孤鸣伸出手臂,示意温皇把脉。
温皇也不迟疑,随即上手把脉,而后便是良久的沉默。
“如何?”
见此,罗碧开口问道。
温皇虽然闭着眼睛,掩饰着内心的讶异,倒不是他把脉把出了什么,而是他将手搭在北竞王脉上之时,体内蛊虫的躁动,那是一种害怕的表现。
人类虽然不能辨别什么,但是细微的蛊虫,却能感应到竞日孤鸣的血脉。
“看王爷脉象,的确是心脉受损,最近还是………”
温皇没说完话,竞日孤鸣已经明白了,无非是节制一点之类的,那些御医大致也是这么说的。
竞日孤鸣脸色不变,微微笑道:
“小王的身体,小王最清楚,有劳温皇了!”
温皇点了点头,虽然看脉象,北竞王的确是心脉受损,体虚气弱,但是蛊虫的异动,还是表明了北竞王的不简单。
或许是北竞王有什么保命手段让蛊虫异动,但是温皇已经暗下绝心,回去后,探查一下北竞王的过往。
………
千雪孤鸣带罗碧与温皇来北竞王府做客之时,苗王宫也收到了最近探查到的消息。
“这天地会到底与王叔有没有关系?还是天地会故意将我的注意力牵扯向王叔!”
风云霜雷四堂,突然在江湖销声匿迹,颢穹孤鸣也很难判定对方的意图,到底是不是与北竞王有关。
至于为什么怀疑北竞王,也许只是帝王的多疑,但是如果找不到证据,那他宁愿相信这就是北竞王的势力。
“也罢,就让小苍狼多在王叔哪里学一段时间,年关时,我也过去看一看,已经很久没有同时看到王叔与千雪了!”
……………
罗碧与温皇在北竞王府住了两日就走了,而千雪孤鸣则留在府中,教导苍狼。
其后,北竞王的日子平淡了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