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致文喘均匀了,才一脸诧异的看着任栎,那眼神像是在说,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,脑子烧坏了,这话像是我儿子会说的话?
任栎无辜的看了下母亲,再望着父亲摊摊手,做无辜叹气状。
任栎说的都是实话,这恐怖的非主流发型,让他想想都尴尬,如果不是自己不会剪头发,昨晚自己就给它薅了。
还有复习功课的问题,在昨天被刘阎王奚落时,逆反的内心蠢蠢欲动。
于当前的情况下,不管做什么,都不如把成绩提上去,考个好大学,所能给父母带来的幸福感强烈。
当前的应试教育背景下,尤其是在葭萌这个小小的县城里。只有成绩好,考上好的学校,才有好未来好人生。
这种根深蒂固的学本位思想,早已在父辈思维中牢牢地扎根。
当然造就这样现状的是:对于这样一个内陆小县城,普遍经济较差,也没有什么经济和区位优势,想要出头,似乎只有学习,考大学才是为数不多相对公平的进阶渠道。
古来华夏就有地瘦栽松柏、家贫子读书的思想。
任栎可不会用自己17岁稚嫩的生命,去挑战它。
“怎么突然舍得去剪头发了,你这不是宝贝的很……”没等任致文再继续问下去,母亲敬秀转过头狠狠的瞪着任爸。
任致文悻悻的端起碗筷,吸溜吸溜的开始喝粥,绝口不提儿子剪头发和学习的事情。
看来任家的家风还是一贯的“传统”啊,显然任致文同志深谙夫妻生活和谐友爱的玄窍。
愉快的早餐过后,母亲严词拒绝了任栎要去洗碗的要求,随后说你爸喜欢洗碗,让他洗。
一旁看着新闻的老爸,瞬间感觉新闻没意思了。
给高登打了电话,相约好去他家楼下等他后,任栎轻快的骑车出门。
到了楼下刹车,跨坐在自行车上,仰头双手放嘴巴前做喇叭状,开始使劲的喊“高登,高登!”
“来了,来了!”
三楼传来高登的回答,和高登母亲的训斥。
等了两分钟左右,就看高登急吼吼跑过来,嘴里还塞着半个馒头,边跑边瓮声瓮气的说“走走走,e网还是梦精灵网吧?”
“先陪我去剪头发。”
“啥?”
“我说先陪我去剪头发,你是还没睡醒怎么着?”
“不是,好端端的,要去剪什么头发,你这可留了得有一个多月呢,真就去剪了啊。”
“走不走?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走走走,不过说好的你请我上网,妈的,零花钱都被老妈给收起来了,就是怕我去网吧,栗子啊,哥现在穷啊,这个周末可就指着你了。”
说完颠颠的要往任栎车后座坐
“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