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天送她时,看到的她家的样子,虽然只是远观,其实也并不难猜出她家庭情况。
小心翼翼撕扯缠在手上的纱布卷,眼睛一眨不眨,动作轻柔,只希望她少受些疼痛。可是,他手法太过生疏,有时候会不留神触到伤口,让她轻轻蹙眉。
当最后打开纱布,看到拇指的情况,任栎倒吸一口凉气,那裂口有一公分长度,深可见骨,伤口内侧泛白,已经毫无血色。
强压询问的冲动,认真为她上药,未免气氛过于沉重,他调笑开口转移话题。
聊的都是一些同学们的趣事,有那天被刘黑皮刁难的事,有和高登一起跑人家鱼塘捉鱼,被撵着跑了半里地的蠢事。
还有一次,自己半夜偷跑去网吧,被起夜的任致文发现自己不在家睡觉,非常着急担心,到处寻找。
最后在网吧把他提溜出来。
他还假装淡定说,叔叔,你认错人了。
被拖回家打个半死……
林筱筱看着任栎专注为自己拆解纱布,清洗伤口,然后敷上消炎药粉,最后又细致贴上创可贴,眼眶里泪水不停打着旋儿,终于还是忍着别回去了。
虽然她不觉得任栎刚才讲的事情有多搞笑,可心里暖暖的,好像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