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窃喜,却知道谭煜肯定是不会接受的。
她只能擦了眼泪,对潭老太太说:“伯母,您不要逼迫煜哥哥了,这也不是我想要的。煜哥哥,对不起。”
“没什么好对不起他的。说句实话,雪曼,就你这么多年对他的深情,你也没有对不起他的。”
谭老太太话里都向着了陆雪曼,全然不顾这个儿子。
在她认为,自家儿子都清心寡欲了三十好几年了,大概也真的不会爱上什么女人了,就这样逼迫他跟陆雪曼相处,也是唯一的好方法了。
不然,说不定就真看着自己儿子打光棍?
“行了,谁都别说话了,就这么定了。先吃饭,走,雪曼,你不用说,伯母替你做主了,走走……”
就这样,这事儿就算是被谭老太太给决定了。
席间,谁都没有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,他们都不是当事人,都不好说话。
而谭煜作为当事人,一直到吃过晚饭,似乎想要就此再反驳,却被谭老太太几次给档回去了。
也就是此时,谭依依突然冲击了家门,她没有像往常一样,却怼那个她最讨厌的陆雪曼,而是看到谭煜之后,愤怒和失望从她眼中泄露出来。
看到谭依依这幅样子,眉心一凛。
“依依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郁芫华见女儿这个样子,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