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宋老太太若有所思。
“妈,我说的是吧?小乔这姑娘可不想是妹妹和雪曼说的那样,只有接触了才真的知道一个人是设么样子的人。所以说,眼见为实,也不能偏听偏信。”
这话,不无针对宋老太太当初的作为的。
她这个做媳妇的,有时候表面上还孝顺,但是私底下,还是小心眼的记真宋老太太当初冲动而为的动作,给宋家造成的损失。
宋老太太脸色不大好看,她倒是安静,不反驳。
“对了,说起小乔,我还听说,她跟咱们雪曼一年生呢,生日都是一天,你说巧不巧?”
宋老太太越发惊讶,“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情?”
“是啊,呵呵……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同一家医院生的呢。对了,当初妹妹和妹夫是在哪里生的孩子?他们两个当年离开帝城,去过很多地方闯荡吧?不知道有没有去过温城呢?”
“素衣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孟素衣无辜的笑着,“什么意思?妈,我只是这么说说而已,有点好奇而已。怎么了,我说的不对?”
宋老太太深深看了眼媳妇,然后没说什么。
只是,没多久,宋老太太就叫女儿去了宋家。
而孟素衣当时也在场,宋晴每次来,不过就是哭,哭自己命苦,当年吃了多少苦,到现在的女儿在监狱里的哭。
一次两次的,宋老太太还能疼惜女儿,可是宋晴像是祥林嫂一样,每次都要重复的自己的苦,听多了她的抱怨,就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行了,你能有一刻不哭的吗?晴晴,妈妈知道你的苦,可是,说实话,也就是我是你妈,这要是换成旁人,你看书愿意听?我都听的能背下来了,别说了,你就不能说点高兴的事儿?”
宋晴被亲妈如此不客气的堵了回去,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“说……说什么高兴的事儿?”
“随便说说,你过去的事儿,离开帝城,你们都去过哪里?还有,雪曼出生的时候,难道你就不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