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最近去谭家提亲的,说亲的人络绎不绝,不仅仅是这三个男人这就么简单的。
有那么多男人在觊觎着他的女人,一想到如此,盛锦年就想要将这些男人统统杀光。
他们怎么敢觊觎自己的女人?
谭瑜之是属于盛锦年的!
手中不禁用力,谭瑜之微微蹙眉。
她清冷出声,“盛锦年,你弄疼我了。”
盛锦年这才放开她,眉目带着愧疚。
“抱歉,宝贝……”
谭瑜之明亮的眸光,落在盛锦年的脸上。
“我本来也不会瞒你这件事情的,我很坦然,而且也跟爸爸说清楚了。当然,这些只是最简单的阻碍,他们并没有私下里做什么手段。经过这次,我想,他们也不会再做什么了。你可以吃醋,但是,却没有必要太愤怒。你要做的,是让我父母看到你能够做的更好。愤怒,并不是任何事情解决的方法,这是一种无用的情绪。”
盛锦年冷静下来,他微微靠后,深邃的黑眸与谭瑜之对视。
开口:“宝贝,你如此的冷静,我该是高兴的。只是,无用的情绪有很多,人却免不了会有这些情绪。你这样的表达,总让我琢磨不透,你到底是不是同我一样,感情深厚。你一直都说的很理智,甚至都想好退路,如果不是你满意的结果,你便抽身而退。感情如果说退就能退的时候,那么,只能说明,你的感情并不深。”
谭瑜之微微蹙眉。
盛锦年似乎在质问她?
谭瑜之盯着他沉沉的黑眸,他没有改变说法,或者做解释。
那么,他就是这个意思了?
谭瑜之坐正身子,看向车窗外,她也没有做解释。
只是觉得,感情这种事情,果然是麻烦的,不是喜欢了就信任吗?为何还要有这些质问?
谭瑜之的沉默和冷漠,车厢内的气氛,迅速的凝滞起来。
谭瑜之本就不擅长对感情的事情做多么积极的解释或者是其他,她不是感情如此外放的人。
而她心中,只还有更多的不痛快。
她本就这样的人,她跟盛锦年开始之前,盛锦年就应该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女人,况且,在此之前,她已经跟盛锦年说过了,抽身而退这样的话,现在他回过头来找她的错处吗?
谭瑜之都要冷笑了。
不过,冷笑之下,谭瑜之的心里,终究还是有些难受的。
她就是这样的清冷的女人,难道还指望自己跟盛锦年声嘶力竭的表达自己吗?
不可能的。
或许,她也是错了。
实验都允许又错了,难道感情的选择就不允许有错吗?
也许,他们就真的不适合了。
谭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