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抱着她,盛锦年放松的一笑,“其实,没有什么多么复杂,不过是开始的两人相爱,最后,却有一个背叛了爱情,而另外一个,抑郁死亡的故事。”
谭瑜之安静的听着,盛锦年轻笑,“老头的孤独,是他自作自受。小时候,我……”
盛锦年想要说什么,但是,却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,不说了,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盛锦年选择了不说,大概是不想要让自己脆弱的一面,不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暴露他那些软弱。
男人的自尊心这种事情,谭瑜之不明白,但是却隐约了解到他的意思。
但是,她没有问下去,而是选择沉默,抱住了他。
谭瑜之并没有继续问下去,但是,盛锦年却在两人滚完床单之后,主动又提起来了。
盛锦年抱着裸身的谭瑜之,低头,亲吻着她的肩头。
声音低沉嘶哑,还有些许的喘息。
“宝贝,我亲眼见到母亲,在我面前日益消瘦,最后,吃了安眠药自杀的。”
谭瑜之心中一惊,没有说话。
盛锦年继续说着,“不过,我早有预感的,她肯定会撑不下去的。所以,她走的时候,我一点都不意外。当时看着她的样子,我也很冷静,眼泪都没有落。她走了,是解脱,我替她高兴。”
谭瑜之实在不会安慰人,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男人。
盛锦年深吸了一口气,抱紧谭瑜之。
谭瑜之伸手,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嗯,都过去了。我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,她离开之后,舅舅他们还怕我有什么心理阴影,带我去了姜家住了一段时间。”
谭瑜之应了声,然后想了想,“所以,你跟姜诗语之间,最亲密的那段时间,就是那个时候了?”
盛锦年顿了下,突然笑了起来。
他看着谭瑜之,嘴角的笑,隐约有些收不住。
刚才那么沉重的气氛,如今,也变的有些轻松。
“宝贝,这是重点吗?”
谭瑜之很坦然的回答,“这就是重点。”
盛锦年侧身,一手撑起了脑袋,噙着微笑,手指抚摸着谭瑜之的脸颊,嘴唇,在她这满是醋意的小脸儿上,轻笑了起来。
“宝贝,吃醋了?”
谭瑜之冷冷的扫了盛锦年一眼,身体转了转,并不直接肯定回答。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,所以,青梅竹马,你的没有血缘的表妹才会这么爱你是不是?这也很正常,理解。当然,这事儿我知道了,也不用多说什么了。睡觉吧。”
谭瑜之翻身,背对着盛锦年。
而盛锦年一个人看着她的后脑勺,笑了下,随即躺下,从背后抱住谭瑜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