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次两次,从小就有,逢年过节亲戚朋友聚在一起,一群小孩玩的时候总会把习山排除在外。
不过那个时候没有现在严重,具体转折还是高考报考那一次。
那件事传出去后,习山在亲戚朋友心中形象严重受损,特别是在同辈份年轻人中,变得非常不受待见。
“我不很渴。”李青梅怕习山尴尬,把自己的水递给习山,
习鸿军对女儿做的事也有些尴尬,终究是大哥自己家的事,外人不好插手,喝道:
“你是要我揍你是吧,还不去给你大伯母倒水。”
习梦瑶被父亲骂,反而瞪了习山一眼,然后重新倒杯水端过来。
习鸿军家里肯定是住不了这么多人,大概聊到十点钟左右,习鸿飞起身告辞,
“我们去找个宾馆住下,明天再过来。”
习鸿军也知道情况,没有挽留,说:“那你们明天早上过来吃饭。”
“好,不用送,我们自己下去。”
“这大晚上的,你们对这儿又不熟,我让瑶瑶一起去。”习鸿军说完回头喊:“瑶瑶?”
习梦瑶换了双鞋子,嘻嘻哈哈的说:“我知道我知道,这种事我熟,每年家里来人都是我招呼的。”
习鸿军坚持下楼把他们送上车,习梦瑶带着他们去找宾馆。
车内,两个大人还是在前排,三个小一辈的在后排,习山不想和习梦瑶挨在一起,特意把习悦言放在两人中间。
“瑶瑶,你越长越漂亮啦,毕业工作后谈男朋友没?”
“啊?大伯母,你怎么也开始跟我妈一样啦。”
热闹是他们的,习山偏头看着窗台。
县城的宾馆一般入住的人不多,习梦瑶很容易就在附近找到一家有空房的。
开了两间,习山单独一间,养父母和习悦言一间。
房间在二楼,上楼后习山没多说,拿着房卡带上行李进屋。
放下行李,他整个人趴在床,把身体窝在被子里,心里很累很烦。
他回家是想体验一下这一世的家庭情况,但呆了几天之后,发现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。
和养父之间的矛盾,亲戚朋友对他的坏印象,这些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,
在养父母和亲戚长辈面前,他一直压制自己的情绪,不想发脾气,但实话实说,有些乏了。
在习山思考的时候,门被敲响,“砰砰砰。”
他撑着身体起来,面无表情的过去开门。
看见门口是习梦瑶,不是李青梅,他皱眉问:“干嘛?”
习梦瑶脸上笑嘻嘻的,但说的话可真不好笑,
“你怎么有脸来我家,我大伯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