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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用高音宣泄情感,但不适用于这首歌;还有,我可能没说清楚,不是让你软绵绵的唱。”
“那怎么唱吗?你又不让我用高音。”
“‘你侬我侬’才需要用软糯的声音,但现在你只是单相思,没到那个地步;我需要你代入这样的情感,在脑海里yy你的男神,然后像花痴一样,心里乐开花。”
苏子棋靠在椅子上不说话,一脸烦躁;
但她心里还在思考习山说的话,过了一会儿,开口道:
“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只有我一个人,不需要两个角色。”
“对。”
习山说了一句,看苏子棋好像找到了一点感觉,本来想继续解释,但立马就被她打断,
“你别说话,让我自己想想。”
进入状态是一种很‘玄学’的事情,可能立马就能找到感觉,也可能一两个星期都进不去,全靠灵光一闪;
现在已经很晚了,习山建议道:
“要不今天就先这样?我把心里想的谱子写给你看,以后再慢慢交流。”
苏子棋立马拒绝,
“不不不,今晚找不到感觉我睡不着觉。”
我睡的着呀,
习山继续说:
“不急,你可以回去之后慢慢找。”
苏子棋摇摇头,说:
“你把谱子写出来,我继续琢磨。”
如果是自己工作入迷,那种状态会让人感觉很爽;但如果是朋友,你在旁边看着会很烦,特别是那个朋友还呆在你的房间,就更烦了。
习山就属于后者,
他把谱子写出来后,递给苏子棋,试探着说:
“要不你回去之后慢慢琢磨?”
苏子棋靠在椅子上,看着谱子,摆摆手说:
“你忙你自己的,不用管我。”
这?
习山欲哭无泪,想着还不如刚刚在休息室里写给她算球;
为什么要懒那一下?现在更加麻烦。
苏子棋继续琢磨谱子和歌词,习山在旁边玩手机,和郭奇林聊天,
“大林子,在哪儿呢?离开没?”
“没走,还在长沙;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在隔壁,只不过没去看你。”
“哦,你和何老师他们一起吃的饭是吧。”
“对,你现在可以啊,都能和周天王他们一个桌。【jpg:哈士奇跑圈】”
“那是,金子在哪都能发光。【jpg:撑腰得意大笑】”
习山继续问:
“你明天走吗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好不容易碰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