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两个都想在她头上踩一脚,真当她是泥捏的?
衣裳单薄的萧美人似乎很是伤心的样子,坐到了门口漏风的位子。
等太后和大家聊天的时候,她就开始时不时的咳嗽两声,偶尔会打断别人说话。
虽然说话被打断的人不高兴,但是当着太后的面也不好发火,就隐忍了下来。
李诗雨吃东西的时候就感觉有人望着她了。
抬眸望过去,就看见了坐在门口一身单薄白衣的女人。
那人望着她的眸光,淡漠中又充满了其他莫名的情绪。
少女收回了自己的视线,权当自己没看见,继续吃着自己身边的糕点。
聊完了家常终于要散会的时候,太后正殿的被帘被掀了开来。
一身明黄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屋子里面。
正是李诗雨的渣爹皇帝。
“母后。”他对坐在首位的老人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了。
太后轻嗯了一声,点头回应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屋子里面的女人齐齐行礼。
“参见父皇。”这是皇上的孩子们齐齐行礼。
屋子里面的女人们看着一声明黄色的男人,几乎都兴奋的眼睛发光了。
少女也抬头望了他两眼,但是也只不过是两眼,她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她的渣爹后院里面那么多美人,也不知道他一个人顾不顾得过来。
两眼底面都已经开始发青了。
要是再不知节制,恐怕过不了几年就要魂归西天了。
倒不是担心那个男人,她对渣爹是一丁点感情都没有的。
只是希望他多做两年皇帝,占个位子,好歹等小姑娘长大一点。
然后她才能有机会把李妍纤扶上皇位。
她一直打的都是这个主意。
只有李妍纤成了女皇,她未来的日子才能够算是有盼头。
皇上的目光在屋子里面环视了一圈,很快他就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人。
“美人,你怎么坐在了这里,这里风大,你穿的如此单薄,可莫要着了凉。”
他急忙接下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,披到了坐在门口的萧美人的身上。
一身淡薄白衣的女人轻轻推拒了一下。
“皇上不可,您可是万金之躯,这……哪能披到我的身上!”
她说完之后又开始咳嗽了。
大概是太用力了,脸上浮现了一阵病态的嫣红。
看见她这幅柔弱的样子,皇上哪里还能顾得上其他的。
强硬的将自己明黄色的大氅劈到了女人的身上,然后望着她怜惜地说道:“有什么不可的,给你的,你就披着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