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婳瑜瞥了一眼身边的人,脸色不太好。
冷声说道:“你懂什么?接下来的皇城就是权力角斗的中心,各色人物肯定都会互相刺探。
留下了软肋,是等着被别人抓住好被拿捏吗?”
他不敢因为私心留下少女。
害怕她被发现。
宫里面早已经有了传言,传说公主和离司曹安之间有着不一般的关系。
传闻真真假假,但是那些人信奉的一向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。
他害怕有人认真起来,将少女控制住。
用她作为人质威胁曹安,或者直接在她身上泄愤。
而且他之前在少女待过一段时间,这件事情也是有一部分人知道的。
他之前一段时间得罪了不少人。
有人因为他伤害少女怎么办?
婳瑜攥紧了拳头。
一想到少女被威胁伤害,他就觉得自己有一点点呼吸不畅。
他看不见也没有关系。
只要知道对方平安,他就可以安心了。
站在婳瑜身边的人低下了头,不敢再多言。
在他心里面,对他们势力还是挺有信心。
所以他不大能明白主子为什么那么小心。
心中大概猜想着,是自己没有什么特别上心的人,自然也就不能理解自家主子的感受。
这么想,大概就可以明白一点点了。
他主子也是因为太关心公主,所以不敢让她面对一点点的危险。
不管怎么样,做属下都不能违背自己主子的意愿。
他们主子说什么,他照着做就可以了。
而李诗雨那边,南下的车队驶出皇城之后。
“除了皇城你应该就可以讲话了,我今早的时候特意将车架周围的人换成心腹。
应该不会有人泄密的。”
太后对着安静端坐着的李诗雨说道。
李诗雨轻轻点头,抿唇不语。
昨天晚上给她开门的小宫女,还有她们这辆马车的周围,应该隐藏了不少婳瑜的人。
甚至说不定还有曹安和离司的部下。
所以说,太后可能不知道,她的身边已经布满了别人的暗桩。
这件事情就挺纠结的了。
在她眼里面都是自己人,偏偏自己人和自己人之间还要玩互相渗透。
搞得和地下党接头似的。
李妍纤就没有李诗雨那么多的心思了,听说可以说话了,她立刻就黏在少女的身上,一脸好奇又委屈的发问。
“皇姐,你这么久都在什么地方啊?”
李诗雨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