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分一个干得硬邦邦的冷馒头。
弄来一碗有点发酸变味的稀饭,还要神秘兮兮地留给她。
云嬷嬷在她最怕的时候给了她最大的勇气,在她最茫然的时候给了她生活的指引。
现在她刚刚有一点起色,可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报答了,可是云嬷嬷要走了。
从前听说,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,她想着一定要好好珍惜身边人,珍惜眼前人。
可到头来,发现自己还是做的不够好,觉得有愧于人。
映月跪下来的时候没觉得怕,见李诗雨蹲下来呜呜的苦反而是不知所措。
“公主,你……你别哭啊,你罚我就好了,你别哭。”她两手张开,却不敢去触碰。
离司看见李诗雨大哭,只是沉默的跟着蹲了下来。
轻轻抚着她的后背,似乎在和她一起承担悲伤。
李诗雨哭了一会,一把摸了自己的眼泪,脸上重新变得一塌糊涂。
“你现在说,你为什么非要等我回来才和我说,如果你的原因我不满意,以后你们姐妹就不要跟着我了。”李诗雨嗓子有些嘶哑的说道:“你们这么会做主的人,我实在是要不起。”
映月赶紧跪下磕头。
“公主恕罪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只是不想你的事情完成一半被我打断,然后横生变故,我真的没有害嬷嬷的意思。”她眼睛里面有泪水沁出,嘴角是满满的苦涩。
她们在公主身边的这些日子,早已经明白公主对她们是独一无二好的。
云嬷嬷对她也好,她当然也不想嬷嬷出事的。
她以为告诉嬷嬷公主回来的消息,嬷嬷就会好起来,谁知道还是一直那么衰弱下去。
可是公主那是逼宫的大事,本来占据的天时就是出人意表的进攻包围,如果半途过来守着嬷嬷,没准就给了别人机会转移走皇帝,或者给别人调兵过来的时机。
“你不要难为映月了,是我让她不要去叫你过来的。”
太后领着李妍纤,从另外一个院子里面走了过来。
老人紧绷着脸,雍容且威严。
李妍纤看着院子里乱糟糟的情况,有些不明所以。
李诗雨望向太后,脸上是一副不理解的表情。
“你为什么要替我的事情做主,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主?”她猛然站起来,十分愤怒质问道。
由于站起来的速度比较快,李诗雨觉得自己大脑昏沉了一下,眼前发晕。
刚刚又哭了好一会,她一时之间没有站住,身子往前面栽过去。
离司见她晕倒,忙过去伸手接人。
李诗雨靠在他怀里面缓了好一会,这才感觉好一点。
等眼前黑漆漆晕乎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