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诗雨见他害羞的跳开,也就站起身了。
“好了,不同你玩闹了,我还得回去批奏折呢,你也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吧,一起回去吧。”她伸出自己的胳膊,展开自己的手掌。
离司没能理解她的意思。
李诗雨主动过去牵起他的手,拉着他离开了凉亭。
离司被牵在后面,头低着,两只脚小步小步的走着,担心不小心踩到前面人的鞋跟。
如今有几个人守着的,见着离司别扭的走路姿势,几个人明明憋着笑,却又拼命忍着。
李诗雨并没有在御书房办公,而是把那些奏折都搬到了离司的那个小院子里面。
鉴于前皇帝是个昏庸又荒淫的人,他待过的地方,李诗雨并不想久呆。
大概是因为看见他的活.春.宫产生了心理阴影了,觉得他用过的东西都脏的要命。
李诗雨以前没有批过奏折,等到批奏折的时候才发现皇帝的奏折有多狗血。
有用的事情也有,但是一地鸡毛的事情更多,大部分是大臣之间的家长里短,希望皇帝做个主啥的,互相揭短。
光是在那些琐事上面,就已经浪费她很长时间了。
浪费别人的时间就等于谋杀,李诗雨又看了几个折子,讲那些东西先放到旁边。
“银翘。”她朝着门口叫了一声。
门外发出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。
“陛下,怎么了?”银翘将头伸进门内,嘴角上面还粘着点心渣子。
李诗雨默了一下,指了一下自己的嘴角。
银翘不解,圆乎乎的头歪了一下头,就像是迷惑的小狗狗。
“你偷吃点心,渣子还留在嘴角,没擦干净。”她直白地说道。
银翘大惊,赶紧将自己嘴角的点心渣子擦干净,然后又小心地看一眼离司。
“哎你去把纤纤叫过来吧。”李诗雨对她说道。
她根本不打算追究小宫女偷吃点心的事情。
门口的银翘如蒙大赦,滋溜溜的赶紧跑走了,脚底就像是抹了油一样。
李诗雨闷笑了一下,又开始批改自己手上稍微有点价值的折子。
离司见银翘跑得没影,便对旁边的人说道:“诗雨你对她这般好,她规矩就要逐渐荒废了。”
李诗雨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,一边在折子上面画圆圈,一边回答道:“只是偷吃点点心而已,没什么关系。
再说了,这不是还有你镇着她们吗?没关系的。”
“好吧,真是说不过你,只是规矩不能荒废,我担心以后她们越发大胆,以至于生出自己的私心。”离司皱着眉头提醒道。
人的私心都是被一点点养出来的,起初看不出来什么,但是等到胆子大了,犯了错,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