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遗物,为了保护这个唯一的念想,一直懦弱的原主人爆发出惊人的勇气,拒绝了柳南的索取。
然后,在第二天,这身体的原主人就食物中毒了。
然后柳青的意识就穿越过来了。
如果没有他的意识穿越过来,大概这一位侯府庶子就已经成为一个死人了。
在床上躺了两三天之后,才传来消息,他这个样子是因为食物中毒,投毒的人叫阿根,是柳南的仆人。
柳青当然不会认为一个跟他无冤无仇的人有那样的胆子敢对他下毒。
虽然不是嫡子,但再怎么说也是是侯爷的儿子,一个仆人可没有那样的胆子对他下毒,背后肯定有人唆使。
但是没有谁敢追究这个,就算是现在的柳青也不敢追究这个。
他的侍女小蘋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,说侯府之所以在两三天之后才调查有人给他投毒的事情,那是因为他的遭遇引起了府上另外那些庶子庶女的惊慌,一时间流言四起,人人自危。
消息传到侯爷耳中,引起侯爷的重视,这才开始调查。
“所以……”躺在病床上的柳青气息微弱的说道,“侯爷将阿根推出来问罪,并不是因为我中了毒,而是因为那些兄弟姐妹都不安了?”
“是的,咱们的死活是没人在意的。”小蘋黑着脸说道。
小蘋是一个脸蛋圆圆眼睛大大的少女,八岁的时候就被卖到侯府,一来就侍候柳青,那时候柳青的生母还在,对她比较照顾,所以她一直将柳青当作自己人。
对于柳青现在的遭遇,她也很愤怒。
但是柳青不敢愤怒。
府上能够为他这一个触怒了嫡子的人调查这件事情,还推出了一个临时工来替罪,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,他哪里还敢不满?
甚至,有力气说话之后,还赶紧叫小蘋将那一幅刺绣送给柳南去,表达自己的态度——我怂了,求你放过我吧!
这样确实很丢穿越众的脸,可是,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他,处在这么一个吃人的旧社会,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
小蘋都被柳青的这种操作震惊了:“不是吧我的少爷,你都被他们这样了,怎么还去讨好他们呀?你这是送脸上去给他们踩呀!咱们不能活成这个样子呀!”
作为柳青的侍女,她都感觉臊得慌。
柳青脸皮厚,道:“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,你是不能明白的。”
小蘋冷笑:“我确实是不明白,一个人怎么可以怂成这个样子。”
她只是一个做下人的,主子发了话,虽然不情不愿,她也只能依从。
就是心里委屈,送完那一幅刺绣回来,眼泪汪汪的,好半天都不理睬柳青。
柳青其实也感觉羞愧,只能自我安慰:“虽然确实挺羞耻的,可是我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