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道:“这种话不要说,大爷问的是谢道长,不是问自己!”
他面露不虞之色,但身体很诚实,立马拎起酒坛给老明倒酒。
说说笑笑中,乌篷船往上游奔驰,河段越发狭窄,水流越发湍急。
“再往上走有个叫韩阳门的地方,那里水流更快,”铁耀建说道,“阿武就是在那里出事的。”
“因为水流很急,所以当时有小孩掉入河里我们没感觉奇怪,阿武赶紧下水去救孩子了,结果出事了。”
说着他面色黯然起来:“阿武刚娶妻才不到一年,这回去怎么给他家里头交代?”
老明苦涩的说道:“走镖的,家里头早就有所准备了吧。”
船行驶的很稳当,谢蛤蟆时不时就会伸手在水里摸一摸,每次他站起身都是默默摇头。
河水没问题,他们没有发现异常。
王七麟问道:“阿武救上来的那个孩子有没有问题?你们有没有问过他怎么掉入河里的?”
铁耀建一愣,说道:“那孩子没问题,当时太阳老大,我们也都是阳气充足的汉子,他要是妖魔鬼怪肯定会露出点马脚,他没事。不过他具体咋回事我们没问,因为当时谁也没想着会出事。”
老明说道:“或许毛大人问了吧。”
王七麟往四周看了看,说道:“继续往上走。”
徐大去操船,乌篷船逆流而上的速度加快了。
老明和铁耀建继续喝酒,很快两人都有些醉意了,王七麟让他们两个自由活动,五把飞剑蓄势待发。
但船上船下、两人身边都没有什么问题。
乌篷船一路逆流行驶,终于快要接近韩阳门河段,这时候王七麟看到趴在船头打瞌睡的九六抬起头来看向前方。
春天夜里起雾急,河面上一时有些缥缈。
夜色不佳,王七麟没看到什么问题,不过他侧耳倾听,却在湍湍流水声中听到了一些吵闹。
现在已经要进入子时了,一路船行这么远,他们只遇到过听天监雇佣来守夜的船工。
船工们安静不出声,他们很怕会吵闹到什么东西,引得水中东西来找自己麻烦。
现在却顺风听到吵闹声,王七麟就觉得古怪了。
他对徐大做了个手势,徐大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,推开摇橹的胖五一拿出浑身力气开始狂橹:“大爷要冲刺了!”
乌篷船迅速提升速度,逐渐的几道火光冲破雾气出现在他们视野中。
吵闹声越加响亮:
“不行啊,呜呜,呜呜,老尊长您行行好,呜呜,我家就根子一根独苗……”
“红嫂算了,反正带着根子你还不能改嫁,现在没了根子你改嫁不正好?”
“就是,这都是命嘛,红嫂都到现在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