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事、这种怪事你得帮我们小店管管吧?这两人是不是请来了一个鬼来吃饭?”
王七麟哼笑一声。
有个屁的鬼。
一张桌子四张凳子,白净青年和黑衣青年都已经站起来了,他上去将四张凳子给扔了出去,然后看向白净青年。
青年白净的面皮顿时涨红了。
刚才王七麟就看出这两人是要骗吃骗喝,他们故意装作有个看不见的同伴以此装神弄鬼。
其中的黑衣人也是在故弄玄虚,他不吃喝不是不想吃喝,而是要演戏罢了。
白净青年刚才一边吃饭一边偷偷注意周围,趁着没人注意就会往袖子里塞点米饭、塞点菜叶肉片,做的事有些可恨,但看上去却有些可怜。
王七麟抓住他后问道:“你那大兄现在在哪里?”
青年慌张的说道:“他、他站起来了……”
王七麟盯着他看,他对视一眼后顿时垂头丧气:“我和我兄弟已经两天没吃上饭了。”
贴近距离,王七麟能听到黑衣青年肚子里发出的咕噜声。
他摇摇头从腰里掏出一枚银铢塞给白净青年,说道:“看你样子,也像是读书人,怎么能干这种鸡鸣狗盗之事?”
青年倒是知道羞耻,他用袖子遮住脸后将钱递给老板娘,顾不上找零,抓住黑衣同伴的袖子两人草草跑出门去。
之前被吓到的一行人见此明白了真相,顿时气炸了,屋子里纷纷攘攘。
王七麟让青凫们搬酒回寨子,他带上徐大、仡僚地鬼等人继续往山里走。
路上他问道:“这个酒肆你们怎么看?”
徐大心有余悸的说道:“不敢看!”
众人哈哈大笑,谢蛤蟆摇着头笑道:“无量天尊,这酒肆有点意思,这掌柜的也有点意思。不过具体怎么回事,还得再仔细看看,老道现在倒是有个推断,如果老道推断不错的话……”
“别说了,你一般说这话,那你推断就是错了。”众人纷纷摇头。
离开官路不到两里地,一个池塘便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这种池塘还真是野水塘,它是一处凹地积攒了雨水所成。地下没有水脉入口,但不用担心它们会干涸,锦官城附近的山中雨水很多,一年到头都有雨,不断有雨水会补充进来。
芒种已过,即将小暑,天气炎热,草木丰沛。
水塘里头长了许多野水草,草叶勾连,如同人互相挎臂,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。
王七麟随手捡了一块石头扔进去。
水波荡漾,有鱼儿受惊跳起。
见此仡僚地鬼笑道:“不错,这水塘还有鱼,那咱们就在这里买些鱼回去炖烤来吃?”
王七麟道:“好,去找一下主人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