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,你说你们都是道士,怎么差距这么大呢?你能不能也跟人家一样支愣起来,你得支愣,你得牛逼!”
谢蛤蟆对他说道:“你跟谁俩呢?你师傅无风来了也不敢跟老道唧唧歪歪,今日贫道是受祯王之邀来做客,祯王救你一命,若这是在外头,贫道已经将你捶杀了!”
沉一勃然大怒。
绥绥娘子看不下去,站起身在他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又冲谢蛤蟆瞪了一记杏眼:“要不是外敌当前,老娘看你们是要内讧了?”
黎贪山狼显然知道青云子的厉害,他吃了这个亏便忍下了,抹了把嘴巴转身离开。
刘寿遗憾的说道:“唉,没有好戏看了,散了散了,今天的酒宴就到这里结束吧。”
祯王自始至终默不作声,他安然坐在上首,饮一口酒吃一口菜,稳坐钓鱼台。
刘禄和刘和扭头看他,他笑吟吟的点了点头。
见此刘和便去安排宾客们离开,刘禄则上来向王七麟道歉:“我家老三行事乖张,虽然年近不惑,却总是做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,还望王大人能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与他这般小人一样见识。”
王七麟笑着客气两句,连说不敢。
刘禄得到他的回应后尽管知道这只是客气,但也很欣慰,上去扶着他的手臂说道:“王大人此次来锦官城,我祯王府给您和诸位大人略备薄礼,已经准备好了,还望大人莫要笑纳。”
胖五一摆手道:“二郡王有所不知啊,我们观风卫……”
“长者赐不敢辞,多谢祯王厚爱,也麻烦二郡王操心。”王七麟自如的接话道。
胖五一眨眨眼,低声问道:“七爷,咱不是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吗?”
王七麟也低声说道:“你它酿读书读傻了?祯王是百姓吗?”
胖五一恍然,他想起了王七麟说过的另一句话,打土豪,均贫富。
临行之前谢蛤蟆问茅厕,王七麟也说道:“道爷等等我,我刚才喝酒喝得有点多,这会有些不舒服。”
刘禄找奴仆引路带两人进了茅厕,祯王府茅厕也是非同一般的奢华,里面撒有花露,没有一点臭气,只有淡雅而持久的花香。
王七麟感叹:“朱门厕所香,百姓无住处!”
谢蛤蟆先进厕所去解手,他嫌弃的等在外面。
等到谢蛤蟆解手结束他才捂着鼻子进去,奴仆见了暗地里撇嘴:我们王府茅厕比你们家卧室还要香,捂什么鼻子?穷讲究,瞎装逼!
王七麟又捂着鼻子出来,奴仆领着两人离开。
一行人各自带了礼物离开,热热闹闹的祯王府逐渐趋于平静。
王府那如同城门的大门关闭,高大梧桐林包围之下,整个王府如同成了一个小世界。
刘禄笑眯眯的看向刘寿,道:“老三,你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