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人打晕,然后再将他背到桥墩的位置。
而他因为特殊性,所以一个人走的时候,就会非常吃力。
如果他背着一个人,这对凶手来说要消耗巨大的体力。
如果消耗的体力很大,凶手还要想办法,把被害人放到这么高的桥墩上面去,这样搞下来,凶手的体能消耗,肯定是他承受不住的。
虽然这里比较隐蔽,但是这里属于人烟稀少的地方。
所以凌飞觉得,这附近通过案发现场桥墩的隐蔽路线,不只是只有眼前这条河流。
所以凌飞心中又多了一个疑问,或许凶手体型壮硕。
他还想到,或许凶手走这片河滩,有一个非要从这里经过不可的理由。
至于这个理由是什么,凌飞现在分析起来就容易多了。
既然隐蔽的路线不止这一条,那么不管他选择哪一条路线,都需要理由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,只有一条。
那就是凶手作案之后,这条路线,距离凶手作案的地点非常近,所以凶手选择从其他路线,去案发现场的桥墩的话,就会很容易暴露,所以凶手必须选择这条路线。
说人话,就是凶手的作案地点,就在这条河流附近。
而且这处作案地点,肯定是距离这条河流很近的地方,这概率特别大。
而且要找到这作案地点,只需要知道,当晚被害人回家的路线就够了。
在这条线路上面,与眼前这条河流最接近的地方,很有可能就是,被害人一开始被打晕的地方。
在得出这条推论之后,凌飞立马就告诉了房祖新,他自己想到的这些。
因为房祖新在此之前,已经对被害人回家的路线做了个调查。
凌飞相信通过房祖新的配合,找到他刚才推理出来的那一处,很有可能就是凶手作案的地点。
凌飞通过简短的调查,就得出了这么重大的结论,现在房祖新都已经有些跟不上凌飞的神经了,也跟不上他的思路。
这案件在他手里面这么多天,都没有结果,所以当房祖新从凌飞那里得知,凶手的作案地点之后,他也没有去表扬凌飞,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功夫。
他直接打开手机地图,按照之前调查到的被害人回家的路线,开始在这条线路上,寻找这一处和河流最接近的地方。
但是当房祖新看到手机地图上,有关眼前这条河流的走向,以及被害人回家的路线之后,他就感觉有些不舒服,眉头微微一皱。
因为房祖新看到这两条路线的走势情况,和凌飞推理的恰好相反。
他们并不是逐渐靠拢的,而是逐渐分开。
房祖新看着手机上,被害人回家的路线,和眼前这条河流走向,渐行渐远,他的表情也很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