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僧袍的男人捂着血淋淋的手臂倒在地上,鲜血滴在纸箱上,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。
陆禾易懒洋洋的依靠在门上,手里把玩着染血的匕首。
陆君野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,往日那双含笑的桃花眼,此刻充斥着骇人的阴鸷:“给你个机会,说说你是谁派来的。”
“二哥,你是不是傻,人家有骨气的很。”
“压根儿不用问,直接杀了,自己调查去。”
陆君野摸了摸下巴,眸底寒意更甚:“那就杀了吧。”
僧人还是那副面无波澜的样子,哪怕听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,那也不曾开口,只是放开手臂,静静躺在地上。
陆禾易打了个哈欠,走到僧人身边蹲下,那修长如玉的手蓦地掐上男人的下巴,迫使他张开嘴巴。
“啊,怪不得不说话,原来是舌头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