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京城还可以看升国旗,老师上课时说升国旗可好看了。”
梁教授与张霞对视一眼,都明白这是女儿在找借口给大家一个台阶下。
真不愧是谢文的种。
“行,那就去。再联系一下刘晓梅阿姨,看她回深圳不。”梁教授对谢薇薇说道。
这段时间,刘晓梅来过二次,大家也都知道了她是谢文任命的米国公司总经理,她儿子也要去米国读书。
有了这一层关系,大家迅速熟悉起来,何况原来曾总就是刘晓梅一句话摆平的。
再加上刘晓梅在米国,也能对小孩多加照看不是?
“刘阿姨。”谢薇薇又拨通了刘晓梅的电话。
“哎呀,是薇薇啊。”
“刘阿姨,郭辉哥的手续办好了吗?”
刘晓梅亡夫姓郭,儿子叫郭辉。由于从小父亲因事故去世,因此性格有点内向,懦弱。
“办好了呢。”
“刘阿姨,我爸爸今天来电话,说明天回来,要接我们去米国,你们一起去吗?”
刘晓梅也是刚刚接到肖婷婷的电话,知道谢文明天的飞机回国。
这里的手续也办好了,只是儿子的签证还没收到。
领事馆的邮件是邮政快递过来的,明天能到。
“你们那天去深圳?”
刘晓梅问谢薇薇。
谢薇薇看了一眼梁阿姨与自己妈妈。
“刘阿姨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深圳。”
“坐后天的飞机过去。”梁教授说到。
这个时候还没有高铁,坐客车要二十来个小时,飞机只要一个小时不到。
“我们后天坐飞机过去。”谢薇薇在电话里回复刘晓梅。
“行,那就一起去吧。”
刘晓梅挂掉电话,看了坐在客厅玩电子游戏的儿子一眼,叹了口气。
儿子虽然性格有点懦弱,但很聪明,这次去米国,刘晓梅希望谢文能给点“父爱”给儿子,让他变得坚强起来。
房里的东西都送给娘家人了,房子也过户给了亡夫的弟弟。
亡夫家里对自己的儿子有想法,想过继给亡夫的弟弟,可由于自己一直未再婚,他们也无可奈何。
现在好了,去米国了,这块怕失去儿子的心病也终于去掉了。
这一切,都是谢文给自己的。
谢薇薇放下手机,告诉梁阿姨刘阿姨说一起去深圳。
梁教授说,那好,我们就收拾行李,开始准备吧。
当天晚上九点,谢薇薇拨通了爸爸的手机。
“爸爸,你上飞机了吗?”
“还没有呢,已经在机场候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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