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见。
这条信息,差点让徐爱华彻底崩溃。
因此徐爱华发誓,一定要想法回到华尔街,混得风生水起,报这一语之仇。以后的几年,这几乎成了徐爱华的执念。
所以当谢文提出要她到纽约华尔街的时候,她非常的兴奋。
真的与谢文到了纽约后,经过这段时间的工作和生活,徐爱华又觉得过去仿佛只是一段笑话。
曾几何时,在她眼里神秘的华尔街,在自己老板的眼里,不过就是一台atm机而已。
高不可攀的投资家们,也得在自家老板面前俯首受教。
而那让人时时心惊肉跳,无数投行,无数顶尖投资人畏之如虎的期货指数,自己的老板买多就涨,放空就跌,如臂使指。
十五万手多单放在那儿,老板说走就走,回国接女儿去了,而期指偏偏就天天向上涨。
现在的华尔街,现在的投行,现在的那些顶尖大佬,包括秦友贤之流,在徐爱华眼里,都已经黯然失色。
通过那段让人刻骨铭心的情殇,她感觉自已成熟了许多,也渐渐的遗忘了过去。
徐爱华甚至认为,一个女人这辈子不遇上个渣男,就不是完整的人生。[space
此时此刻,再次见到秦友贤,徐爱华竟然发现自己对他已经心若止水,毫无感觉。
面对秦友贤的问话,徐爱华无动于衷,如同路人一般,只是斜看了他一眼,就迈步进了电梯。
刚到公司,就见保尔森与任怀德和李斌脸色阴沉的坐在那儿,一言不发。
徐爱爱觉察到了不对,问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徐总,刚才雷曼兄弟投行来了一批人,说我们做空房市搅乱了资本市场的秩序,勒令我们收手。不然,就要疯狂的报复我们。”
任怀德说道。
雷曼兄弟投行?
“是刚刚下去的那批人吗?”徐爱华问道。
“是的,徐总,领头的姓秦,叫秦友贤。”
“混帐。垃圾。渣男。”徐爱华闻言怒不可遏,手掌“啪“的一下拍在桌子上。
“任怀德,马上调查这伙人的来历,同时提高戒备,准备好录音录像设备,下次来的时候留下恐吓的证据。”
“保尔森先生,你不要理会他们。他们来恐吓我们,正好说明我们的方向是正确的,多头己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”
保尔森闻言,想了想,确实如此,阴霾的神色顿时一扫而空。
“徐总,不用打听了,我知道这是群什么人。”李斌插嘴说道。
“是些什么人?”徐爱华问道,她还真不知道姓秦的在雷曼兄弟任何职。
“我认识他们,他们都是搞信贷的,专门负责销售次级贷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