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听事情的经过。
谢文听着大佬的讲叙,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当天相识的场面。
杨大佬仍在绘声绘色的讲叙着。
“等我慢慢的靠近,刚准备开口劝他时,他却在那儿吟上诗了。
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。
原来,这是一位忧国忧民的侠土。我当就明白过来我搞错了。”
原来大佬当年是担心自己自杀。
谢文给大佬斟满酒,两人端起杯子碰了一杯。
“后来我邀请谢兄弟进了烤肉季。
真是天意啊,在这里,谢文兄弟跟我说要上市就去香港,并跟我详细分析了内地上市与香港上市的利弊。
我几经调查研究,谢兄弟确实没说错,于是我决定去香港上市,这才有了今天的碧贵园上市公司。”
在坐众人虽然知道两人缘源很深,但过程却不明白,今天大佬一说,都恍然大悟。
“后来,我第二次主动约了谢兄弟来这里见面。
那次见面,谢兄弟又给我描绘了一副租赁行业的蓝图。
于是如家就诞生了。
今天,是第三次在银锭桥相见。谢兄弟,还有什么惊喜没有?”
大家听大佬调侃谢文,都笑了起来。如果在银锭桥见一面就有惊喜,那得天天见面才是。
“大哥,喝一杯。”
谢文再次给大佬斟满酒,举杯相邀。
“喝!”杨大佬豪气干云,一口闷了。
众人都叫好,尤其是江小雅,叫得比谁都大声,谢文有些诧异,细细一瞧,原来是几个女人在合伙整她,看她面色红红的,喝了不少。
谢文朝肖婷婷使了个眼色,还有好多正事呢,别喝醉了。
肖婷婷会意的点点头,众女又开始喝饮料去了。
“兄弟,米国的事怎么样了?”杨大佬很是关心谢文在米国的状况。
“还行,差不多要见分晓了。”
谢文说到这个话题,语气稍微有点异常,毕竟是二万亿的豪赌,再有重生的先天优势,说不担心也是假的。
“你很有把握?”杨大佬很敏感,听出了谢文的一丝担心。
“有。”谢文很肯定,危机是一定会发生的,即使有变数,也只是跌多跌少的问题。
因为米国政府不可能一夜之间不要贷款的房民们还钱了,自己来背这口锅。
“有把握就好,但也要适度的留有后手,不要一把梭。
你看我,听了你说的次贷危机的事情后,我怕流动性短缺,留了这个数备用。”
杨大佬伸出了一根指头。
谢文知道杨大佬是个有十元只投五元留五元的人,一个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