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沟通好的。”
覃副理事长站起来,与谢文握手道别。
谢文一看时间,都晚上十一点了,女儿应该很困了,忙拔打范大师的手机。
“范大师,你们在那里呢?”
“我与师叔在你四合院边上的右岸酒吧。”
“你们怎么回了?”
“我们出门后刚到十九楼,覃副理事长秘书就找到我们,说是你们聊天的时间可能有点长,要不要由青基会开房间休息,我们想了想还是回家好点,就把弟妹与小师妹送回家了。”
女儿与婷婷在一起,谢文自然是放心的。
谢文回绝了范大师去洒吧的邀请,他索性就坐在京城酒店的包厢里,梳理一下今晚显得有些离奇的怪事。
自已是借机了却心病,当然,做慈善也是真心诚意的,而且今后肯定还会做。可意外的是商务部对自己的关注,当然,这个比起国家安全部门的关注好得多。
爱国商人,资金门槛,国家利益。
国家利益高于一切,这道理谢文当然懂,真是国家有需要自已的时候,自己当然也会去做。不过,谢文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既然做空米国符合国家利益,更符合自已的利益,资金安全又有保障,那就放开手脚去做。
今天自己对覃副理事长说的分析结果,相信会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,应该会采取相应的措施。
量化宽松,货币投放,降息等政策是米国政府采取的策略,中国政府否会出台这些政策?是不是会进一步刺激股市走高?
一切都还是未知数,历史会因此发生变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