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如此大喜的时刻,我提议,今天谢董要连饮三杯。”
“好!”余座众人连声喊好。
“各位,喜事确实是不假,连饮三杯也有道理。可是以我众所周知的酒量,那三杯下去,肯定是醉了,即使没当时醉,那也在醉的路上。诸位如果今天只是找我喝酒,没其他事的话,我不认怂,立马喝下去。”
谢文已料到这几个家伙肯定是找自己有事,就赌上一把。
谢文端起酒杯,拉开了饮的架势。
“佩服,佩服。谢董就是谢董,料定我们有事,让我们自己食言。”
太子药业的祁董拍起手来,一脸的叹服。
其他几个人却笑了,知道谢文不过是在装腔作势。
“行了,一起来。”
周伟端着酒站了起来,其他人也见状都端酒站了起来,相互踫杯。
服务员前来又挨一斟满了酒。
“谢董,我们收到消息,说你的私募公司要改制?”
酒过三巡后,还是周伟先开口。
正题来了,谢文心想。
“是啊,准备把代客理财改成正规私募。”
“听说正规私募加管理费一般是利润的22%?”周伟又问道。
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“我们的是四六开,你其他客户是五五开。有钱不赚,你怎么想的?”
在坐众人都疑惑的看着谢文。
是啊,谢文此举令人大惑不解。
至少减掉了一半的利润,而这利润至少是以亿计。
“我知道大家都有疑惑,现在的协议你情我愿的,皆大欢喜。我为什么还要主动让利呢?”
是啊,为什么呢?大家都静静的看着谢文,听他解释。
“在坐的都是我的兄弟和朋友了,也基本上了解我的创业史。
我刚开始开户,还是前年的年底。当时我的全部身家,就是做人才中介赚的四万块钱。
我当时没本钱啊,四处融资。第一笔资金,是江总的五万块钱嫁妆本。
九万块钱,江总占了大头,我当时许诺给她一成的红利。亏心啊,兄弟们。要是合资的话,她当时才是大老板。”
谢文说到这里,大伙都笑了,知道谢文这是调侃,江总当时也只是借钱给他,不是合股也不是合资。
“真正融到资金,还是在肖婷婷那里,我有了发展事业的本钱。
本来,我用这点钱,也是可以发家的。
万万没想到的是,在火车上偶尔邂逅的刘晓梅刘总,给了我惊喜。
在我回湖南挑选学生的时候,她的闺蜜要我照原来在益阳证券公司上班时的模式,搞代客理财。”
“我们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