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包。”
俩人聊着,又有电话在插队,手机滴滴直响。
“老王打电话来了,估计也是这个事。”谢文看了一下来电。
“那你接吧,估计今天电话不少。”
“好的,大哥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谢文又接通了王实的电话。
“谢兄弟,牛逼!”王实一开口就大声喊了一句。
“王大哥,你笑话我。”
“兄弟,我是真心话,这卫星不是一般人能放的。那块地多少年了?我都试过,搞不定。
还是你有办法,一栋高楼,起码上百层吧?起好了还不是照样出租?你只是把三栋码成了一栋而已。
我怎么就没想到用这办法呢?我也能起个万科大厦不是?不过定性个金融保险业,这纯粹是为难我们做房地产的。”
王实这比方还真准确,三栋三十层的码成一栋不就是九十层了?我这是四栋码成一栋了,计划在一百到一百二十层。谢文心想。
“我七一开盘,估计你也没时间。”
“嗯,我真的有点忙,盛华二号,薇薇画展都是七一,分身乏术啊,兄弟。”
谢文是真的觉得事太多了。
“不过七月份可能要回来一趟的,七月十八基金挂牌,看能不能争取回来,但也不能确定,要看看米国这边的情况再定。”
谢文其实七一就想回去一次,可女儿的画展是大事,亲情是第一位的,远比赚钱重要。
“行,你先把米国的事忙清楚再说。能回则回,不能回最好别回,守好你那一亩三分地。”
“大哥,听你的。”
“深圳的事,有什么要我出面的吱一声。我在深圳,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。”
“知道你牛,大哥,帮我看着我公司一二。”
“放心吧,我平时都关注着呢。”
“谢了,大哥,回去喝一杯。”
“好的。”
刚挂掉电话,周伟等人纷纷来电。
一通电话接完,已是中午,国内半夜时分,应该没事了。
刚想到这儿,电话又响了起来。是谁半夜还没休息呢?
覃副理事长,刚想找他聊聊慈善的事呢,电话就来了。
“领导,这么晚还在忙呢?”
“我忙个鬼哦,知道你应该很忙,才拖到半夜给你打电话祝贺。”
“谢谢领导关心,我正有事想找你聊聊。”谢文边说也掏出烟来抽上,边往草坪里走。
“聊什么?慈善家准备又要做慈善了?”老覃在电话里笑了起来。
“还真让你说正了,不过不是捐款给你们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