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自已听从了谢兄弟的建议,去香港上市。
二会银锭桥,谢文说自己只想当个包租公。于是,两人合伙搞了如家公寓。
三会银锭桥,谢文豪赌二万亿,做空米国次贷危机。而次贷危机,又是由米国房贷引发的。
现在,谢文又豪掷一百亿,在深圳树一幢全国第一高楼,饶是自己与王实,也没有这么大的魄力。
谢文,才是真大佬啊。
“你说得有道理,王老弟。”
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后生可畏啊。”王实也感叹不已。
“咦……?”杨大佬抬头喝茶,偶然扫见门口进来的几个人,不觉眼神一紧,惊讶不已。
听见杨大佬发出的惊讶声,王实顺着杨大佬的眼神看过去,也讶异的张开了嘴。
“那不是黄埔局的李主任吗?”王实问道。
“是啊,她怎么来啦?”
杨大佬与王实见过李主任两次,皆是在宴请黄埔局大佬吃饭后酒桌上。
这女人身为局办主任,可谓长袖善舞,可从未听说过她与拿地有什么关系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带着尚方宝剑而来,与谢文谈项目合作的。而谢文感兴趣的地方,就是那个三角形的中心地带。
难道?杨大佬与王实对视一眼,都露出兴奋的神色。
谢文在上海的地已经开工,杨大佬与王实计划月底进军上海。谢文如果真的拿下中心地盘建栋大厦,他的大社区计划还真能实现。
“大社区?”杨大佬说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楼盘不变,可其他的要重新规划一下了。”杨大佬说。
“等谢文回来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杨大佬与王实达成了一致。
太平洋上空,谢文他们经过六个多小时的睡眠,现在醒了过来。
“老板,你醒了。”
见谢文睁开眼,边上的曹县问道。
“你没休息?”
“我也刚醒,与谭应菊换着睡的。”
“坐飞机换什么班?”谢文嘴上说道,心里却很感动。
“我们都习惯了。”
曹县笑着说道:“我们这是家常便饭。”
“真的辛苦你们了。”谢文说道。
“老板,你在米国,回国一次这么不方便,怎么不包机或者自已买架私人座机?”
“我想过这件事,不是不想买,而是担心买了之后,一方便,跑得更多了。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听到谢文这理由,连一向严肃的曹县都乐了。
这理由够奇葩的。
“我是担心经常飞来飞去,没时间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