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汇报一下,但唯独狙击标普与纳指的事她没说。
“师父,道指还蛮坚挺啊,天天在一万四千点左右晃荡。师爷会不会搞错?”鞠婧祎在操盘室里问徐三元。
“你师爷会错?那是不可能的。不出一个星期,华尔街会继续爆雷,指数现在重心下移,再也没到过我们沽空的点位,就是明证。”
“师姐说得没错,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道指不过是在硬撑而已。”
“是的,师妹说得不错,你们看日经225,已经跌得稀哩哗啦,不成样子了。从一万八千三跌到现在,都八百多点了。现在跌速加快,很快就要破一万七了。”
“鞠婧祎,日经225涨跌一点是8.5米元吧?”
“是的,师父。”
“五万手空单,一千点多少钱?”
“我算算啊,师父。
万手x8.5元。四亿二千五百万米元,师父。”
“五万手才四亿多?确实有点少。”
众人闻言,皆在心里翻白眼。徐三元命名的空神门除了谢文,只有徐三元是老大,大家只能在心里翻翻白眼。
“好在标普赚钱快,纳指也不错。你们都给我勤快点练盘,别整天想着钱钱钱的。”
师姐,好像师父就是这样骂你的吧?杨会妍心想。
“三元,会妍,都出来吃晚饭了。”
叶姨在外面喊。
“好的,马上就来。”
徐三元现在最头疼的,就是怎么喊江叔、叶姨。
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,只有深圳盛华集团公司的网络部还在彻夜工作,网站建设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。
上午九点,谢文才慢慢的起床。
昨晚又是一番盘肠大战,现在谢文充分体会到了牛耕田的辛苦。
“老板,你起来了。”
餐厅里,谢文正在吃早餐,曹县进门了。
“嗯,你吃了没有?一起吃点?”
“老板,你怎么早餐老是豆浆油条的,也不换换口味?”
“这样很好啊,我就喜欢吃这个,难得改了。”
“老板,有件事要向你汇报一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谢文嘴巴里嚼着油条,声音不清不楚的。
“昨天,大小姐在老家遇上了一点事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谢文闻言一惊,不过旋即神色又轻松下来,估计女儿肯定没什么大事,要有事,昨天就会立即告诉自己,不会等到早晨。
“昨天大小姐与她妈妈和外公外婆去新一佳超市买东西,结果遇上了超市里有人闹事。”
曹县把谭应菊打电话告诉他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谢文。
“你是说,谭应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