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侯爷是怀疑,那小厮跟薛小姐落水有关系?”季宵看了一眼那个小厮,发现他平淡无奇,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。
“基本上肯定,不过还需要你去检查一下。”季君珩放下车帘换衣服,一边仔细回想整个事情的经过。
他到水边的时候,薛兰兮已经沉入水面之下了,他跳下去救人的时候,分明看到水底下有个人离开。
再加上,薛兰兮的脚踝上有一个手印,那个手印可不像是个女人的。
一系列的迹象都表明,这个沈家怕是跟这件事有关系。
“是!”季宵领命,可是又忍不住问道,“您为何不怀疑别人?”
方才景郡王妃已经将季红裙差点被害的事情告诉了季君珩,季君珩不发一语,却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。
季宵难免将这件事跟谋害季红裙不成报复薛兰兮身上,却没想到,季君珩根本没往那上面去想。
“想对红裙下手的是豫王,他跟我打过很多次招呼,我没搭理他。所以,他想利用红裙跟我扯上关系。可是,豫王没那么小气,谋害不成拿薛兰兮撒气,他知道,薛家也不是好相与的。”
隔着一道帘子,季君珩的声音有些闷,却清清楚楚。季宵了然的点头,对自家侯爷的又敬佩了几分。
确实,薛家大房薛季言虽然官职不算很高,但是老太爷可是三朝元老,朝中一半官员都是薛老的门生。大房子嗣不多,嫡出的只有一子一女。
若是豫王惹急了薛家,只怕得不偿失。
沈家和卫陵侯的马车同时停在景郡王府的门口,沈恒尚不知道已经被季君珩给盯上了,吊儿郎当的横倚在车壁上,脚踏在马车中的小茶几上。
沈清念上车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样子,她看着米色的垫子上留下一个黑漆漆的脚印有些不悦,却只皱了皱眉没说什么。
“来了?薛兰兮怎么样了?”见沈清念上了车,沈恒抬起眼皮问道。
“被人救了。”沈清念有些没好气,坐在门口的座位上只回了四个字。
“哎呦,命还挺大。”沈恒并不是真心的关心薛兰兮的状况,听说薛兰兮被救之后,惊讶了一下,坐直身子,将上半身压在膝盖上,凑近沈清念的脸,笑嘻嘻的问道,“看不出来啊,这都死不了。不过,我更好奇,你为何要她死。”
沈清念只抬眼看了一眼凑近的沈恒,并不作声。
可是,脑海中想的却是薛兰兮与她在山上的那场偶遇。那场偶遇,没有人提及,却实在致命。
“说说呗,也不枉我给你办这一场事儿。”沈恒并不打算放过沈清念,见她不说话,一直在追问。
“看她不顺眼。”沈清念被追问的不耐烦,随意胡诌了一个借口搪塞沈恒。
沈恒听了,啧啧几声,将上半身靠回车壁上,上下打量沈清念,“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