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呸,你这个丧门星,谁要你假好心!”钟氏开口,直接就被老夫人给迁怒。之前钟氏在祠堂帮大房一家的事情她还记得呢,若不是钟氏拿出了账本,老太爷怎么会允许大房二房的收入不在进公中?
没了大房二房的进项,三房的日子可真是紧巴巴的,就连祁氏也是有好些日子没添置什么东西了。
“我是真的为婆婆考虑,不过看婆婆现在骂人骂的如此中气十足,也不像是太过严重。”钟氏既然跟老夫人撕破了脸皮,索性直接撕到底,冷笑一声,摇了摇手帕道。
“好了好了,婆婆还是歇歇吧,本就病了,再生气让这病情火上浇油可如何是好。”祁氏连忙劝告,老夫人这病本就是装出来的,钟氏这么说,就差直接拆穿老夫人的小心思。祁氏这才连忙提醒,免得穿帮。
老夫人装病,无非就是为了薛兰兮能服软,或者让薛兰兮名声扫地。如今薛兰兮还好好的,什么效果都没出,要是被拆穿了,可就得不偿失。
“哼!”老夫人冷哼一声,仰面躺在床上不说话了。呼吸声粗重,甚至喉咙之中有颤音,好像真的生病了一样。薛兰兮在药碗旁边看着,素荷在窗外,两人眼神交汇了一下,薛兰兮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待药凉的差不多了,薛兰兮端起药碗走到老夫人跟前:“祖母吃药吧,就是想跟孙女吵架,也得等身子好了不是?”
老夫人瞟了薛兰兮一眼,气呼呼的坐起身子,准备就着薛兰兮的手吃药。薛兰兮只舀了一勺药汁,还没送到老夫人嘴里,就听见老夫人的房门“咚”的一声被人撞开,接着就见玛瑙冲了进来喊道:“那药不能喝!”
门扉被撞开,撞到墙面之后回弹回来,咣咣两声,再加上玛瑙的叫声,吓的众人一抖,狐疑的看着她。
“发生了什么?到底怎么了?”祁氏连忙问道,眼神中却有一丝窃喜。
“回夫人和老夫人,方才奴婢在煎药,忽然脖子一疼就晕了过去,醒来之后药罐子已经不在小厨房,这才连忙冲过来,惊扰了各位主子,还请主子们恕罪。”玛瑙慌慌张张的跪下,然后焦急万分的看着薛兰兮手里的药汁,“三小姐,那药可喂给老太太了?”
“不曾,你倒是说说,为何不能吃。”薛兰兮放下药碗,坐在床边上看着玛瑙。
“奴婢一直都看着药罐,打晕奴婢定是为了对药下手脚,若是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,可如何是好!”玛瑙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,“老太太恕罪,不是奴婢偷懒,而是事发突然,奴婢不防,一醒来就赶紧过来看看这药罐是不是到了老太太这里。”
“玛瑙先别哭,你说说打晕你的是男是女?”薛瑾姝连忙安抚玛瑙,面色凝重。
出了这种事,这个屋子里也没人笑得出来,陆氏钟氏,薛家的几个姐妹都是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是女人,我记得很清楚,那人是个女人。”玛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