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季君珩有些怒火的样子下了薛兰兮一跳,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,薛兰兮就被他打横抱起,飞奔着朝医馆的方向跑去。
这里是长安街,什么东西都有卖的,却唯独没有医馆,怕冲了经常在这条路上行走的贵人的晦气,所以,季君珩抱着薛兰兮走了很远才找到一个医馆,拿了药,给包扎好之后,季君珩看着薛兰兮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忽然有些心疼。
“娴玳郡主的武功不行,鞭子也舞的不好,可是你一个体弱的女子,如何能接了她两鞭?”跟薛兰兮走出医馆的时候,季君珩强压下那一丝丝心疼,忍不住问道。
沉默了一下,薛兰兮转身看着季君珩,“我自小体弱不假,可是父母亲为了让我增强体质,什么法子都用过,甚至在江南的时候还请过一个师父教我拳脚。虽说我身上没什么力气,却也懂得一些闪避和制服的技巧。”
这话倒也不像是作假,然而季君珩却是什么也没说,只将她送回家之后转身离开。
回了自己的院子,薛兰兮终于松了口气,觉得身上哪里都不舒服,尤其是头疼的厉害。
“小姐还是请给大夫看看吧?”素荷见她这个样子,忍不住说道。
先前从山上下来的时候,薛兰兮为了不让薛季言和陆氏担心,就瞒了她们遇刺的事情,现在伤口又裂开,怕是也不好再瞒着了。
“嗯,我好像发烧了,你去请大夫来吧。”薛兰兮软软的歪倒在榻上,素荷见状,连忙让折枝去叫大夫,自己则取了井水,浸了帕子放在薛兰兮的额头。
大夫过来一把脉,果然薛兰兮是因为惊惧过度,再加上前些日子的伤口一直没好才让她发了热。
这一病,就又是一个月。陆氏得知薛兰兮竟然瞒了自己这么大的事情,一开始冷着脸在薛兰兮的病床跟前伺候,任由薛兰兮怎么耍宝卖乖也不松动,到最后看她也实在是可怜的没脾气了,才终于叹气原谅了自己这个女儿。
等到薛兰兮终于获得准许从床上爬下来的时候,也差不多到了端午节。
府里一早就开始准备,因为薛兰兮一直病着,陆氏甚至多买了很多艾草,在薛兰兮的窗户上面挂了厚厚一层,一进门就能熏的人头疼。
即使是这样,陆氏还觉得不够,让人在薛兰兮的屋子周围用雄黄酒细细的撒了,给她的帐子换上了绣上五毒的,给她的手腕脚腕拴上在佛前开过光的五彩绳这才罢休。
薛兰兮见识过前些日子陆氏生气的样子,便是实在是受不了这么杂乱的味道也还是乖乖忍了,让陆氏把她打扮的跟个端午娃娃一样。
“你这个样子才能风调雨顺!”看她还有些不耐,陆氏忍不住劝她。
“娘高兴就好。”薛兰兮扯出一个笑容,摇着手上的五彩绳玩。
见她这个样子,陆氏无奈的笑了,忽然也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有些太过分,于是转头命人将薛兰兮窗户上的艾草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