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犀牛纹还是她亲手绣的。
华裳的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流,就像是开闸的水库一般滔滔不绝,到最后就已经泣不成声了,她匍匐在冰冷的地板上,额头还包裹着一块月子布。
半响过后华裳终于止住了哭泣,猩红的眼晴里满满的绝望道:“妾能再抱一抱孩子吗?就当全是这些年情义。”
薛清虞缓缓转身看看着身侧的小厮点点头,不一会,婆子抱着一个婴孩走了上来,华裳抱过孩子亲了又亲,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间,化成寸寸的眼泪,滴滴落入襁褓之中,那未满月的婴孩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睡梦之中突然惊醒,放声大哭。
华裳舍不得,但奈何薛清虞已经失了耐心,遣退了一屋子的人后拿着白凌朝华裳步步逼进道:“你生了不该生的念头,做了鬼不要找我,孩子我一定不会亏待她的。”
昔日中那双温柔的手此时渐渐收紧那条白凌,华裳原本带笑的嘴角也渐渐的被迫张开,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断的挣扎着,随着脖子被嘞得越来越紧,她渐渐失去了意识,放弃了挣扎,闭眼前映入眼中的是那一片灰色的天花板。
看着那一具身子不再挣扎,不再动弹,薛清虞顿时瘫痪到地上,脸上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悲伤,不多时便招来小厮把人丢到乱葬岗去。
本来是不用他亲自动手的,耐何这是华裳的心愿,她说这辈子除了薛清虞,她不想让别人男人脏了身子,也是他能为华裳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院门很快就被关上了,原本伺候的丫鬟的婆子薛清虞都让人遣散了,抱着未满月的女儿回到了府里交给了蒋昕。
蒋昕看到那比儿子小不少多少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但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接过孩子立即换上一张笑脸道:“相公,这女娃娃真是好看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抚养这个孩子。”
黑压压的夜里,枝头上几只不知名的小鸟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,瞬间全数从枝头向四面八方飞去,寂静的夜里,竟然只有这小娃娃的哭声。
“好,这孩子就记你名下吧。”薛清虞也不多言,由着丫鬟脱了披风,净了手便往里屋走去,今夜他实在太累了,多说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蒋昕满脸喜色让婆子把孩子抱下去,叮嘱好生照料,随后也回了里屋。
薛兰兮带着折枝悄悄的跟着薛清虞的小厮,一路上都没有被人发觉,她原本以为薛清虞会有所顾念,至少会备棺材之类,却没有想到那小厮直接往乱葬岗去了。
“小姐,这,这万一被人发现可怎么办好?”折枝担心的问道,倒不是因为其它什么,这种事情她还是心有余悸。
薛兰兮轻笑并不责怪丫鬟,小姑娘害怕这种事情是正常,但此时她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,华裳对她还有用,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,照她的判断华裳应该还没有死透,薛清虞的性子绝对不会亲手验证的。
“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