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用,都势必跟士兵有关系,所以,萧康帝才会如此震怒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,儿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干不出来这种事情!再说了,儿臣天生愚笨,怎么知道从燕北山地之中如何萃取盐这种事情?”容王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连忙哭喊冤枉,顺带给自己辩解一番。
“是么?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这里证据确凿!”萧康帝“哗啦”一下,将季君珩送来的所有口供都丢到了容王的脚下,“便是你不知道,工部尚书难道也不知道么!”
说起囤盐的时候,工部尚书就已经筛糠似的抖了起来,这会儿被问到自己,竟然两眼一番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既然此事事关容王,那容王你还是避避嫌比较好!”萧康帝看着工部尚书咕咚一声晕了过去,冷笑一声,看着容王说道,接着,又把话头转到了季君珩身上。
“卫陵侯,朕命你立刻把此案查清,不管牵涉到谁,你只管去查问,谁若敢阻拦你,你就直接劈了他,后果朕替你担着。只一点,不许错漏,也不许枉杀!”
萧康帝说完便让公公把一道盖了玉玺印的圣旨交给了季君珩。
季君珩也不推辞,直挺挺的跪下,双手接过圣旨,叩谢龙恩。
“皇上放心,臣定不辱使命。”
一时间朝中众人纷纷变了脸色,容王也愣在了当场,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得罪满朝官员的事情,季君珩竟然就这么毫不客气的接了下来。
一个小小的盐场,看上去不大,其实其中牵涉的绝对不会只有容王和工部尚书两家,搞不好,六部要空掉一半,更甚至许多豪门大家都要被牵扯进来。
这么一桩出力不讨好的事情,也只有季君珩这个傻子会去办。
可是,也只有季君珩这个傻子能办吧。
容王暗叹一声,保不住了,果真是保不住了。只是泄露麻风病村的事情的人是谁,谁有这么大的胆子!
朝中官员变了脸色,只有季君珩一人还是不动如山,面色如常,下了朝直奔大理寺,随手点了几个官员就开始查案。
这案子查的容王看着肉疼,季君珩雷厉风行,短短几天时间就跟拔萝卜似的,一个个把确实牵涉其中的人给拔了出来,甚至有几个都没有明面证据,也因为同僚的供述被季君珩给发现了。
大理寺被季君珩差使的团团转,牵涉其中的容王却也闲了下来,他每日喝着花酒,听着小曲看季君珩查案,日子过的要多逍遥自在就有多逍遥自在。
他自信,便是所有人都抓了,季君珩也抓不到他头上,因为那些盐场,他根本没有直接参与。
而这几日,陪容王最多的竟然是沈恒。沈恒见容王对季君珩的动作毫无反应,忍不住好奇的问道:“王爷难不成就这么任由他查下去?”
“不任由他查还能怎么办?”容王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梨花白,犹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