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碧心和素荷什么都发现不了,原来是精心设计过的。
“如果是这样,那肯定今夜就会事发。既然不是娴玳郡主,那就是旁人了。”薛兰兮的心头浮现一个人名,却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“你是不是还得罪了旁的什么人?可是,你这性子这么好,娴玳不喜欢你是因为她痴缠卫陵侯,最终卫陵侯娶了你,这还说的过去。旁人如此费尽心思的想要害你,是图什么?”文襄公主也纳闷,薛兰兮这种性格的人,从来不会去得罪谁,会是谁想要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来对付她?
“先看看吧,看看事态发展,到最后,总会抓到的。”薛兰兮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应该,不会是她吧。
两人坐了没多久,碧心就醒了过来,发现不对之后有些自责,被薛兰兮宽慰了两句,留在跟前伺候薛兰兮和文襄公主。
左右等着没事儿,文襄公主摆开棋盘,两人手谈了几局。
就在第五局开局的时候,忽然外面传来金吾卫的声音,说是出大事了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文襄公主传了金吾卫的人进来,温声问道。
进来的人赶巧就是陆长笙,看到薛兰兮在这里之后,重重的松了口气,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给说了出来。
“猎宫里出了人命,刑部尚书的次子杜之修死在了兰兮的房中。不仅仅如此,杜颜卿也在兰兮的屋子里,好像被人非礼过,手中还拿着一把刀,更要命的是,那把刀好像就是杀死杜之修的凶器。”陆长笙先将事情简单的说了,然后看着薛兰兮说道,“你一直都在这里么?”
“对啊,我下午不想看狩猎,所以在房中睡了一下午,用过晚膳之后闲着没事儿,就来了公主这里喝茶下棋。”薛兰兮和文襄公主交换了一个眼神,承认了自己一直都在这里的事情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好办多了。”陆长笙笑了笑,冲着文襄公主抱拳行礼,说要回去回话就先走了,临走前跟文襄公主说,让薛兰兮不要乱跑,因为现在都在找她。
若是她乱跑,被不知情的看到,只怕要把她当成凶手了。陆长笙也是好意,薛兰兮心领,索性继续跟文襄公主下棋。
“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了。”文襄公主没心思下棋,拉着薛兰兮说话。“我原本以为,此事就是谁看你不顺眼,想要让你丢人现眼。可是闹出人命,还是一门中人,究竟是要设计你,还是要设计旁人?”
“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,现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”薛兰兮摇头,表示自己也奇怪。
她的心中有一个答案,却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杜家一直跟沈家走的很近,应该是容王一党,难道是豫王的谋士楚贺做了什么筹谋,想要折去容王的臂膀?可是,为什么这些事情要发生在薛家嫡女的闺房里?
“也是,你若是身在局中便也明白了,如今在局外,这个局一乱,便也看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