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及。”薛兰兮抱着胳膊,一脸坦然,反倒是让季君珩有些气结。
他本想看看薛兰兮生气的样子,却一不小心又气到了自己。
悠悠哉哉的回去,碧心忍不住问薛兰兮,“小姐,您难道想让侯爷纳妾不成?”
薛兰兮顿了一下,没说话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纳妾这事儿,是她管不住的吧。
只希望颜家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有新人进门。
薛兰兮一直不说话,碧心当下就急了,教唆者薛兰兮千万不要同意,“小姐,你可千万不能答应侯爷纳妾的事情。我就是被后娘卖了的,我那个后娘本是我爹的妾,我娘死了之后,我爹落难,我那后娘就逼着我爹把自己扶正,然后借口家里揭不开锅就把我给卖了!”
“我那时候才八岁,要不是到了薛家,恐怕就死在外面了!小姐,天底下的妾没有一个是好人!”
絮絮叨叨说了一路,一直到了房里,碧心还没停下,反倒是惹来了素荷。
素荷疑惑的看着他们主仆二人先通报了一声说季红裙在这里,然后拉住碧心呵斥道:“主子的事,是咱们能管的么!”
“可是……”碧心急的快哭了,偏生谁都不在意。
薛兰兮挑了帘子进去,就看到季红裙在红木的罗汉床上喝茶,手指头戳着花瓶中的玩的开心。
“这花儿惹了你了不成,非得这么欺负它。”薛兰兮没好气的把那株绣球挪到窗户底下,让它免遭季红裙的毒手。
绣球是南方才能养活的品种,在京城这种地方少的可怜。可是碍不住有景君侯府这样的执绔世家在不是?
年初的时候,景君侯去了一趟江南,寻了几株花苗回来交给了府里的花匠。花匠巧手,到了五月间花已经开的非常不错,陆长笙看着喜欢,就悄悄偷了两株给薛兰兮送来。
“倒是没惹我,你不在,我无趣的很,找个东西消磨时间而已。”季红裙拍了拍手,支着脑袋看薛兰兮换衣服,“谁要纳妾,怎么,父亲又要纳妾不成?”
“公爹每日闭门不出,哪儿有心情纳妾。”薛兰兮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季红裙,“是你哥哥。”
“谁,我哥?”季红裙吓了一跳,差点从罗汉床上摔下来,“不可能,你说我哥屋里多了只老虎我都信,多个女人是绝不可能的。”
“为何?”薛兰兮有意逗她,反问道。
“这话你听了之后别往心里去,反正人都死了,你计较着也没意思。当年我哥才十二,季家跟颜家有意结亲,哥哥就把屋里的丫鬟全都打发了出去,只剩了几个三四十岁的嬷嬷照应着日常。后来,颜家姐姐没能嫁给哥哥,可这么多年来,哥哥身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,从没见他身边多出来一个母的。”
季红裙一五一十的说了,让薛兰兮的神情有些难过。
他当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