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嫌弃。”若是两三年前,薛兰若在薛家遇到这样的局面只怕顿时就要生气。可是,在豫王府几年,薛兰兮也学乖了,知道薛家的人不能得罪,连忙继续陪着笑脸对着钟氏说道。
钟氏笑了笑,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谢谢,然后收了东西便自顾自的又跟宋家姑姑说话,好像并不是非常在意一般。
薛兰若无奈,转头看陆氏和薛兰兮在一旁浅笑,眼神却也只看向钟氏和宋家姑母,她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转而去向寻找自己的爹。
然而薛季言也并不是非常想要看到这个女儿,见面之后直接问她:“你回来做什么?”
薛兰若愣了愣,瞬间泪如泉涌,哭哭啼啼的说道:“都这么长时间了,爹爹难道还在生女儿的气么?”
若是往年,薛兰若还没嫁人的时候,她是家中幺女,薛季言也是捧在手心里的。若是她这么苦,薛季言只怕是要星星要月亮都会给。
可是今日,薛季言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当时你出门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薛家已经没有你这个女儿,你既然已经执意要嫁给豫王,那就只能当自己没有娘家。今日你回来,还号称自己是豫王侧妃,如此行事实在是打我薛家脸面,我如何能够不生气!”
薛兰若见状,想要给自己解释一番,可薛季言一点机会都不给,直接拂袖而去。
薛兰若又闹了个没脸,正在朝着身边的丫鬟撒气的时候,一转身就看到在那里说话的宋行漠和薛云烟。
她眼睛一亮,连忙走了过去,没有再把自己当成什么侧妃,先行了礼,然后看着宋行漠说道:“宋公子一身本事,学富五车,如今被皇上罢免实在可惜,若是能得人提携,在皇上跟前解释美言,以后还是能够得到重用的,何苦如此自甘堕落?”
宋行漠被打断了悄悄话也不恼,看着薛兰若笑了笑,跟薛云烟对视了一下之后说道:“
我虽说读书十载,却也明白一个道理,人生在世需得尽欢,若不能潇洒度日,便是做官也是无趣,我知姑娘美意,在此先谢过豫王殿下。”
“可惜我并非是那种,心思只放在官场上的人,也相信天下广阔,自有我的容身之地。”
说着,宋行漠还捏了捏薛云烟的手。
这个小动作,并非是为了示意薛云烟做些什么,而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,好像有这一双手在,便可天地无忧。
感受到了他的爱意,薛云烟浅笑着开口:“宋行漠是被陛下亲口罢官的,便是有人提携,有人在皇上跟前解释,陛下也不可能出尔反尔朝令夕改,若是宋公子应了,反倒是难为豫王殿下。宋家虽然不是官宦人家,却也不是寻常百姓,我与他成亲之后,回了江南也是有一门营生的。”
薛云烟对于当不当官的事情并不是非常在意,虽说薛家是官宦人家,可是二房一家并不是当官的,尤其是薛云烟自己的爹,一辈子醉心诗书,对于当官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