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母亲又听人胡说了。”苏云溪撇了撇嘴,道:“云溪就在这抄写经书,哪里有的时间出去玩啊。”
晋安长公主撇了撇嘴,拿起苏云溪手里的纸张看了又看,方才笑道:“行啊,苏云溪。这些东西,抄的倒是很快。”
……
“甄婉婷?”薛兰兮愣了愣,端起那青花连枝茶盏喝了口茶。她愣了片刻,方才回过神来,脸上换了一副笑容:“原来如此。只是,侯爷怎么会知晓此事?”
季君珩道:“无独有偶。我今日路过晋安长公主府的时候,恰好看见了云溪郡主。她托我给靖王带给话,我询问起来,她这才说出了这般缘由。”
薛兰兮微微凝眉,道:“她又是如何得知甄婉婷的事情的?”
“听说……似乎是那位从羌芜国来的代善郡主说给她听的。代善郡主许是以为苏云溪与靖王是一对,这才跑过去告诉苏云溪。结果那丫头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,还傻愣愣的让靖王不要上当。”季君珩语气中含着笑意:“倒是很有趣啊,这些孩子。”
薛兰兮“扑哧”一笑,“侯爷这话说的,倒像是咱们多老了似的。”
季君珩睨了一眼薛兰兮,道:“至少我们已经不是那些为了些什么情情爱爱,就要闹别扭兜兜转转,百转千回的人了。”
薛兰兮颔首,笑道:“那可不是,侯爷当真是果敢之人,从来不在情爱之事上下功夫过。”
季君珩瞥了她一眼,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:“看样子,夫人倒是有些吃醋了?”
“我与侯爷说笑罢了,侯爷怎么就真的听信了?”薛兰兮话音一转,叹息道:“那甄婉婷也是个可怜姑娘,若是甄家再稍微上的了台面一些,甄婉婷也不会如此想到要走歪门邪路来得到什么了。真是可怜人啊。”
季君珩倒是不以为意: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夫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?”
薛兰兮点了点头,“自然如此。只是凡事,却也要稍微留些脸面来。毕竟,甄婉婷也并未真的做什么,我们总不能因此而说什么。只消让她自己心里明白,有些事情是断断不能用什么歪门邪道地便是了。”
季君珩也喝了口茶,静静地听薛兰兮道来。
薛兰兮忽然道:“对了,若是说起来,我倒是更好奇这位代善郡主。虽然她只是来了数日,但是单凭这些所作所为,我便已经觉得此人绝不简单,倒是颇为有趣。若是侯爷不介意,我想明日请她来府上一叙,可好?”
季君珩道:“这不仅仅是我的季侯府,也是你的。这些事情,你又何必请示我,你又不是季侯府的下人?自己做决定就是了。”
“就算不仅仅是侯爷的季侯府,那也不是兰兮的季侯府。”薛兰兮道;“总归还是要说一下,不然,侯爷又要生气,怪我莽撞了。”
“我何时——”季君珩话音一顿,便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