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截了当道。
那些人笑了笑,道:“哪里算得上是为难,世子殿下说笑了。”
陆长笙叹了口气,“我娘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……”
话音未落,远处便赫然传来景郡王妃的声音,“长笙……长笙,你可算是回来了。你都不知道,为娘的都快被你急死了。这么多天,你都跑到哪里去了……”
景郡王妃声音方才到了近前,便瞥见了从马车上下来的陆氏与薛兰兮。她看见薛兰兮的时候,更是眼神一愣,抿了抿嘴唇道:“怎么,卫陵侯夫人也来了?今儿是什么日子啊,怎么都来寒舍了?”
薛兰兮闻言不觉咂舌,这亏得还是陆氏与她乃是妯娌之间的关系,自己多少也算得上是景郡王妃的外甥女了。若是旁人在,只怕又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来了。
“兰兮见过舅母。”薛兰兮避重就轻,刻意强调了“舅母”,提醒景郡王妃注意分寸。
景郡王妃此刻却是一门心思扑在了陆长笙身上,恨不得把他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,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,吃了什么亏了。
陆氏与薛兰兮站在外面好生尴尬,好在陆长笙不断地朝着薛兰兮使眼色,薛兰兮方才咳嗽了一声,笑道:“兰兮素来不爱出门,身体又柔弱,这才一直都没有机会来拜访舅母。还望舅母不要怪罪才是。”
景郡王妃瞥了一眼薛兰兮,淡淡道:“卫陵侯夫人这话说的便是言重了。哪里是您来看我的道理?倒是你与季侯成亲,我这个不爱出门的没有钱去道喜才是错了。如今你与姐姐一道来了,自然是要快快进去坐坐,也好让我多加招待一番才是。”
景郡王妃说着,便招呼众人打开大门,让薛兰兮与陆氏进去。
陆氏似乎是有些沉不住气,薛兰兮却扶着陆氏的手,不动声色地按了按,低声道:“母亲还是忍一忍比较好。不要忘了,我们此行的目的才是。”
陆氏点了点头,还是忍不住在身后冷哼了一声。
薛兰兮觉得好笑,素来知道陆氏待字闺中的时候便与这位景郡王妃性子不和。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居然这两个人还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。
但是当着陆氏的面,薛兰兮终究还是不好意思笑出来,只好轻咳了一声,用帕子掩着嘴角抿了抿。
景郡王府虽然是郡王府,但是规模终究要比卫陵侯府大上许多。盛夏时节,院子里更是花开四季,姹紫嫣红,看的人目不暇接,只觉得是走错了地方,误入了什么神仙庙宇。
景郡王只是个世袭的王位,并无实权。到如今的景郡王,年轻时候风流了一段日子,等到老了,悔悟了以后更是一心想要求道长生,对世俗之事素来是不管不问。因此景郡王府的当家权,也就顺理成章地落在了景郡王妃的手上。
陆长笙虽然早就已经及冠,但是却还是没有碰过家里的权利。
景郡王妃虽然爱他,但是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