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道:“前些日子啊,靖王偶然去府上做客,没想到却被一些找我打听靖王的夫人们堵住了,靖王可是尴尬了好一会子啊。女人对靖王来说,可真的是死穴。”
定北王妃闻言便用帕子掩着嘴笑道:“靖王真是个很有趣的人啊。”
谢贵妃也笑了起来:“这孩子,从小就不擅长跟姑娘们沟通,云溪郡主跟他玩了那么多年,居然没有被他气哭,也只能说着两个人是天生的冤家罢了。”
定北王妃素来八卦,见状忙追问道:“这么说起来,靖王的心上人,莫不是……”
“嘘。”谢贵妃急忙制住了定北王妃的嘴,小声道:“这孩子,虽然喜欢人家,怎么却是怎么也不肯出声。这样怎么能行?谁家孩子能受得了他这个样子?若是他自己不愿意说出来,那只怕谁也难以帮得了他。“
薛兰兮反复往人群中寻找着甄婉婷的踪影,对谢贵妃与定北王妃笑道:“我有些事情要处理,就不陪着娘娘了。咱们抽口再说吧。”
谢贵妃点了点头,似乎是明白了薛兰兮的意思,道:“你也小心。”
薛兰兮欠了欠身,便往甄婉婷离去的方向走。甄婉婷一路与她似乎是有所默契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直到走到了一处寂静的树林中,甄婉婷方才在前面停下了脚步,淡淡道:“此处甚好,夫人觉得呢?”
“的确不错。”薛兰兮抬起头,仰头望着漫天簌簌飘落的枫叶,低声道:“只是这风景啊,也终究是有凋零的时候呢。其实秋天凋零的叶子倒是不少,但是有些叶子,不过还刚刚发芽,便已经凋零了。甄姑娘知道这是为什么吗?有些叶子,本是好的,但是奈何,树枝也跟着腐烂了,树枝一旦腐烂,叶子便要跟着凋零了。叶子凋零乃是往来寻常的事情,但是若是从心里面已经开始腐坏了,那便是真的没得救了。”
甄婉婷便低声笑了起来,“夫人觉得,我的心,已经坏了吗?”
薛兰兮静静地注视着甄婉婷,道:“我并没有这么说,没有人能决定谁的心是好是坏,关键是她自己。若是甄姑娘你已经意识到自己做错了,那么其实,现在回头也不晚。你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,至少……这件事情还没有任何结果,不是吗?”
“其实已经有结果了,就在夫人和卫陵侯的心里面,不是吗?”甄婉婷笑了出声,低声道:“夫人和卫陵侯都很想要知道真相,对不对?”
薛兰兮闭着眼睛缓声笑了笑,道:“不,你错了,真相这种东西对我而言,其实没有任何吸引力。我所想要的,不是真相,而是结果。你可明白?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甄婉婷若有所思道:“夫人是觉得,自己得到的结果和自己想要的结果并不是同一个是吗?所以才会觉得失望?”
薛兰兮莞尔:“看起来甄姑娘对这件事情清楚得很啊。却也怪不得,甄姑娘能胸有成竹的站在这里。只是,我很好奇一件事情,既然那个人能支撑着甄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