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记之后，开始按销售说辞介绍着。
可这两位客户不愿意听他过多介绍，非要出售楼部看看。
武波无奈只得陪着两位出门。
出了售楼部大门，两位中的一位平头中年男人抬手指着广场上一处，开口说：“那边都是我们的弟兄，都要买房，你看！”
武波抬眼看去，广场不远处站着许多人，应该有五六十人，或者七八十人，穿着各异，正聊着。
他心有疑惑，朝身边男人投去询问的眼神。
平头男人看着他，微笑着开口：“我们老板说了，只要你一日不停止针对我们少爷，我们就天天来找你看房，你换工作了，我们也去，每天安排四五十人弟兄照顾你业务，让你吃不了饭上不了厕所，而且老板还安排我们跟你吵架，和投诉你，吵架奖励一百，投诉成功奖励五百！”
武波感觉一群乌鸦从自己眼前飞过，他看见了自己的未来。
“还有，我们老板说了就算你离开本市了，我们也要跟着你去，感谢兄弟啊，我们以后就靠跟着你挣钱养家糊口了！”
武波感觉不可理喻，又很生气，他咬着牙齿问：“有病啊，你们老板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