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之前,拍品存放库失窃了。而我的考牧图,还有几件非常值钱的古董,都消失了。”
方玄龄目光微寒,“谁干的?”
约翰说道:“盗窃者的手段十分高明,虽然偷了好几样东西,但我想他其实就是冲着考牧图去的。说起来,拍品存放库附近的人都是方大人你安排的,安保也是方大人在负责,现在失窃,这应该不是我的责任。”
方玄龄轻笑道:“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失窃了?”
约翰:“确实是失窃了,并且我还查到一丝线索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约翰挥了挥手。
少许,他的一名手下拿来平板电脑放到他手中。
平板电脑中播放了一段只有十来秒钟的短视频。
视频中,有人鬼鬼祟祟的进了监控室,关掉了拍品存放库附近的所有监控摄像头。
“这人是谁?”方玄龄盯着屏幕,问道。
约翰:“尽管我不愿接受,但也必须得说,这是老万的手下。”
“老万的手下,偷偷摸摸的去监控室关掉拍品存放库附近的监控……”方玄龄眼帘低垂,缓缓道:“所以意思就是,拍品存放库失窃,跟老万有直接关系?”
约翰:“老万的那个手下已经被我抓来。”
方玄龄:“怎么说?”
“目前还在审问中。”
“已经审出些什么?”
约翰说道:“毕竟是老万的手下,骨头不是一般的硬。”
方玄龄看了看身旁的留枫,“在他面前,没有硬骨头。”
约翰耸耸肩,“那但愿留枫老弟出马之后能问出点什么。只是,如果真的是老万搞的鬼,你会动他?”
便在这时,约翰的一名护卫急匆匆的跑进大厅。
“老爷,那人自尽了!”
闻言约翰愣了愣,遂看向方玄龄,“看来这下连问都没得问了。”
方玄龄淡淡道:“那就直接去问老万。”
约翰却道:“其实这也没必要。在宁远这个地方,老万也不是那么好动的。”
方玄龄有些不耐烦,“约翰兄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你到底想搞什么鬼?”
约翰抬抬手,“行了行了,稍安勿躁。其实考牧图本身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里面的地图。”
方玄龄:“还用不着你来跟我讲解。我现在只想知道,地图在哪儿?”
约翰说道:“当年我因为一时手痒,就将地图给取了出来,但随后才发现那是一种很特殊的纸张,一旦取出,接触到氧气,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氧化,变成碎屑。”
他笑了笑,又道:“好在那时我将地图内容用手机给拍了下来。”
方玄龄:“拍下的照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