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意思是,”青儿脸红的能滴出血:“让婢子做您的贴身侍女。”
“啥叫贴身侍女?”陈谓然立刻明白了,但嘴上仍问道。
“就是......”青儿再也不肯说了。
陈谓然暗骂万恶的封建制度,另一边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子,笑道:“咱们去要水喝。”
动雨楼。
这里一早张灯结彩,已经提前为明日的中元节灯会做了不少准备,像这样的地方在京城十二坊到处都是,大家各自铆足劲,擅长做灯的就合起来开灯会,能歌善舞的就组织到一起搞个小竞赛,由京城某某官员某某公子赞助几个花魁娘子出来。
节日嘛,玩嘛。
重要的是玩出花活,玩出花样,让大家以后记住你,今天的银子就算没白花。
当然,这里面少不得文人骚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