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道:“朕要的是青玉案和生查子的作者。”
“是皇上!”
动雨楼外所有人立刻下拜,齐声参见圣上后,场面顿时异常安静。
“起来吧。”楚帝的声音清楚地从动雨楼上传下。
“是谁写的青玉案和生查子?”
???
胡忠纯一边下拜,一边脑子里浮现出大大的疑惑,心想这不是我写的啊。
一群下拜的人中间,一个人鹤立鸡群般站起来,声音温和:“是臣写的。”
“思王?!”
楚帝愕然片刻,点头道:“上来。”
“你们也起来吧。”
他淡淡的扔下一句,转身回房中坐下。
而楼底下的人,这时才完全回过神来。
“刚才圣上想找的,是思王?”
“是吧,叫胡公子应该是叫错了。”
“我就说嘛,思王爷名声在京城里极好,你看,今天就......”
说这句话的人被其他人用鄙视的眼神来回扫视。
“我倒是想看看他写了什么。”有人好奇道。
“不过,话说回来,当今圣上毕竟是思王的叔叔。”人群里传出不阴不阳的一句话,胡忠纯听了猛然抬头。
一定是这样!
“喂,你写的东西待会给我看看。”书生捅了捅陈谓然,小声道。
“不急。”陈谓然整理一下衣服,不紧不慢的走进动雨楼。
围观的读书人们,莫名想起了刚才胡忠纯出场时的走路姿势,好像......有点像呢。
李三娘悄悄后退一步,对着发愣的胡忠纯说道:“公子好意,三娘心领了,不过您的大作,三娘无福收下,请您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你!”胡忠纯气的脑瓜子嗡嗡响,他不想跟一个青楼女子计较,一甩手,气呼呼的进了动雨楼。
一路上没人敢拦他,到了三层,他突然看见自己的老爹正缩在角落里喝着小酒,面前是个棋盘,零零散散摆着几个棋。
“爹!”胡忠纯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快步走过去。
同层的几个人愕然抬头,被胡忠纯狠狠瞪了回去。
“爹,你一定要跟圣上进谏,削了思王的爵位!”
胡哲摇摇头:“不行,这事不是我能说的。”
“可,您是当朝丞相啊!”胡忠纯声泪俱下。
“您要是不这么说,孩儿的颜面都丢尽了!”胡忠纯舍了脸面,把自己之前挨了陈谓然打的事情说了出来,但对自己是挑衅在先的事情绝口不提。
“原来你那天确实挨了打。”胡哲站起来,叹了口气:“好,爹一定替你报仇。”
两人来到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