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谓然语气里的讽刺。
“你比起上次见面时候,又变了很多。”
“哦,是吗。”
陈谓然捻起一根稻草,想把它从中间撕成两半,但一不注意就让它掉了下去,不得已又捡起一根,继续重复先前的无聊动作。
很显然,他不在意新魏皇帝说的话。
“今早曹玦告诉我你昨天所做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”陈谓然依旧是那般懒散。
“你邀请了四十多个官吏赴宴,在宴席上杀了三十个,你难道没想过后果吗?”
“什么后果?”
“你的军队所到达的每一座城池,每一个堡垒,城里的官吏都会因为畏惧被你杀掉而拼命守城,城里的士卒和百姓也会被官吏胁迫着奋力作战,你战败的时候将会永远多于你战胜的时候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
“你要是能让我带兵,你在魏地可畅通无阻。”
陈谓然问道:“你知道楚国已经在攻打魏国了吗?”
“知道。”新魏皇帝点点头。
“那你知道楚国已经打到哪儿了吗?”
新魏皇帝又摇摇头。
“根据几日前的情报,楚军已经攻到了魏国腹地,距离魏京,可能也只有几座城的距离了。”
“你是想说,楚人面临跟你同样的形式却也能获取胜利吗?”
“不是,我只想说......”
陈谓然轻声说道:“你家都快没了还跟我装什么比呢?”
新魏皇帝:“......”
语气这么轻蔑,听起来就是在骂人,但他听不懂陈谓然什么意思。
“再过几天,征北大将军的信就送到楚帝的面前了。”
新魏皇帝有些迷茫:“你们不是要扶持我领导魏国的叛军吗?”
陈谓然说道:“楚帝起全国之兵攻打魏国,现在已经打下了一半,估计另一半掀不起什么波澜,到那时候,魏国还有一伙以拥戴正统为名的起义军在蹦跶,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作死吗?”
“不管怎么样,楚帝是无法灭掉魏国的,如果他真要这么做,首先面临的就是全天下的讨伐。”
陈谓然想了想,说道:“你再废话我喊人抽你。”
“得。”新魏皇帝苦笑。
虎卧平阳,龙落浅水。
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。
一声轻响,两人目光汇聚到陈谓然手上。
他终于撕开了一根稻草,然后随手丢开,满意的对新魏皇帝说道:“这两天,你得准备上路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别多想,你得在军中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“你不要这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