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王殿下...不对,现在应该叫凉王殿下。”
楚军老主帅安平生斟酌了一下,然后缓缓问道:“您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我在去封地的路上,被强盗打劫掳到了魏国,几番漂泊,才找到这里。”
陈谓然在几个人的轮番询问下,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话,他很清楚,假如秦狩把事情明明白白的告诉这里的人,他就等同于自投罗网等着杀头。
但是新魏皇帝却拍着胸膛打包票让他按着自己教的话说,说是已经帮他打点好了。
毫无疑问,这个比皇帝手里是有势力的。
但被陈谓然软禁的那些日子里,他天天表现的像鹌鹑一样乖巧,不知道打的又是什么心思。
所以说就不应该相信他吗......眼看那些将军脸上越来越怀疑的表情,这时,营帐外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。
“你们找到了凉王?朕的侄子呢?朕要见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