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!”
“呵呵,你要真有心道歉,这次分红再给一成来!”
“诶,亲兄弟,谈钱伤感情。”
“感情和钱,你总得选一样吧?”
“你也太瞧不起我了,钱怎么能和感情等价?感情才值几个钱?”
“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对了,咱们那位倒霉催的王爷,你准备怎么安排他。”
另一位这次没有立刻回答,顿了顿,才缓缓说道:“其实我有些看不懂他。”
“看不懂?”
“要说咱大楚,真能说得出来的成年王爷,恐怕也就他这一位,还有不久前被废掉的那一位。
咱当今天子只是听说有一两个子嗣养在深宫里,究竟怎么样,谁也不知道。
可以说,这位王爷,是很有可能继承大统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咱这位圣上,似乎就看不得这个侄子还活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皇帝想的是什么?你又不是他贴身公公。”
讽刺的那位似乎是挨了一下打,笑嘻嘻的又说了什么。
“一个皇子,一个堂堂的王爷,被封到咱们凉郡来,这不是就想让他死么。”
“不过天家的这些事,咱们凡夫俗子还是不要掺和的好,我们继续赚我们的钱,等赚足了,咱也去楚京那买个大宅院,看看那天上人间的风光。”
“说的是,我看那凉王爷倒也不是不懂事的,现在咱尽量满足他的要求,他最近不是跟你要了个缉贼校官吗,你把府库里那些没用的兵器盔甲,随便给他送一些,让他带着两百人在这凉郡四处溜达抓贼,省得他精力旺盛,探听出咱们的事情。”
“怎么?你没跟他提起这事,顺便把他也拉进来?”
“太险,仔细想想,似乎也没必要再让一个人进来从咱们嘴里分吃的。”
“也是,也是。”
脚步声渐渐走远,随着最后一道关门的声音平息,两个倒扣的大缸立刻翻了过来,陈谓然擦着满手满身的苔藓和小虫子,差点呕出来:“这缸是特么泡过酸菜吗?”
老头的耐性稍强,但看到浑身的苔藓和小虫子,他也是一脸菜色。
好容易把身上弄得干净了些,老头长吁一口气,对陈谓然说道:“你也听到他们两个人刚才说的那些了吗?”
陈谓然点点头。
老头眉头紧锁:“不知道这两个是什么人,听着就不是什么善类,要是被老夫我知道了,肯定去报官。”
陈谓然点点头:“一个是凉郡都尉卫央,另一个可能是凉郡太守莫冲,你去报官吧。”
“岂有此理!竟然有这样的......嘶......”老头倒吸一口凉气,然后叹了口气:“罢了,这官官相护的事情,我也不是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