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走进来,就感觉身体周围又有了些凉意。
不远处,就是陈谓然。
但他那一脸鼻血还没擦干净,乍一看,依旧是让人看了之后,心脏有如遇见初恋般的剧烈跳动。
他怀里还搂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孩子,眼睛半睁着,似乎在窥视着他。
一股凉气从老头的天灵盖窜到裤裆,要不是及时扶着墙,险些又瘫坐下来。
“你在摩擦什么呢?”陈谓然很不满的回头又看了一眼,抱着怀里的孩子站起来,然后往前走了几步,又抱出一个脸色苍白的孩子。
老头更害怕了,浑身又哆嗦起来。
陈谓然看了一眼,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幅德行,跟他在外面神神秘秘讲那鬼故事的样子可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“别害怕,这些孩子是被拍花子拐来的,你赶紧过来搭把手,咱们把他们救出去。”
老头想起那半截镣铐,终于放下心里的恐惧,大着胆子走进去,举起火把往周围一照,嘴唇嗫嚅几下,说不出话,心颤抖起来。
饶是他已经活了半百岁数,可也没见过这般作孽的景象。
七八个竖着铁栏的牢房内,半大的孩子们脸色惨白,衣衫破旧,相互搂抱着缩在一起,害怕的看着他们。
即使是在昏暗的火光下,都能看见他们身上的伤痕,以及脸上自然而然的恐惧。
没有几个孩子敢发出声音,生怕下一刻,这两个人就会脸色一变,又挑出几个人来虐待。
“这些天杀的畜生!”
老头眼眶都红了,他用力把火把插在旁边的墙上,走到一扇扇铁栅栏前,铛啷几声扭断栅栏上的铁锁。
“老夫带你们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