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从小习武,一直到今天,他也只会一样本事。
杀人。
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事情。
“天干物燥,提防贼人哟!”
噗!
剑刃插入血肉的声音。
“天干物燥,紧闭家门哟!”
哗啦啦。
这是往地上倒油的声音。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哟!”
轰!
火苗舔舐了一下地上的油,瞬间变为一场狰狞的火龙,将周围几座民宅以及里面不知是死是活的人,全部都吞噬殆尽。
三十一向觉得自己不是秘阁探子那种嗜杀的疯子,但看着眼前这一幕,
他却笑了起来。
有趣。
莫郡守说过,那座宅院周围还住着几户人家,不排除有人已经看到把那群孩子带走的人。
那事情就简单了很多。
莫郡守毕竟是个楚人的封疆大吏,杀不得,但他又对自己想投奔的人有不好的想法。
那么,他只好折中一下,去杀了那些百姓。
确实很现实,
百姓从来都是这样任人鱼肉。
巡城的兵马已经迅速聚拢过来,喧闹声,救火声,不绝于耳。
三十没再去看大火,而是很迅速的离开了。
另一头的凉王府,在黑夜中沉沉的睡了。
今夜看门的是宋长志,不过凭着他三流武者的实力,远远发现不了身后有人在打量着他,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去。
很好,很好。
这王府里竟然一个高手也没有。
听说楚国现在也就他一个王爷,怎么混的这么凄惨。
坐在陈谓然的床头,三十忽然又站起来。
压床头,那是丫鬟干的。
他叹了口气,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又等了许久,他是真的感觉无聊,便推开门,想在院子里逛逛。
凉风习习,他惬意的叹了一口气,望着夜空,感慨人世无常。
忽然,他右手随意一揽,旁边随即响起一个人嘶嘶抽冷气的声音。
王府很大,空房间很多。
牛家三兄弟和宋长志守规矩,自觉去住了外围的屋子。
曹茗毕竟是个女子,就任凭她选了间里屋。
她晚上忽然被惊醒,然后起身披衣,想去找茅厕。
事发凑齐。
当她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陈谓然房门前长吁短叹时,自然不会以为陈谓然忽然好男风起来了。
曹茗当年孤身带着一帮魏国探子南下来楚国搞谍报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