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!”
最后,屋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“需要我离开吗?”
三十耸耸肩。
“都是一家人,没有什么需要瞒你的。”
陈谓然笑了笑,让三十继续坐在自己身后嗑瓜子。
岳韫努力不让自己的思路被嗑瓜子的声音打断,他轻声问道:“王爷,可是有什么话想说?”
“有件事,想让你出个主意。”
“老夫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“孤,想接管整个凉郡,该怎么做?”
岳韫眨了眨眼睛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陈谓然。
这...也太直接了吧。
他叹了口气,由衷的说道:“王爷,当真是坦率。”
真是特么的坦率的要死哦!
你编点借口出来,说是不放心那些城池,或者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。
编一个,哪怕是睁眼说瞎话呢?
你这不就是贴着人耳朵说你要造反嘛!
只有我被选择的命运啊......
岳韫站起来,在陈谓然面前的案几上翻找了片刻,然后,抽出一张地图来。
“这里,是郡城。”
他指了指地图上某处。
郡城往南,便是苗人的地盘,往北,才依次是凉郡内的各座城池,所以,假如苗人攻打过来,那首当其冲的,反而就是郡城。
陈谓然看了一会儿地图,忽然问道:“倘若,我把郡城经营的很好,苗人攻打不下,他们会不会,
绕过郡城,去劫掠其他地方呢?”
岳韫感觉面皮上实在有些绷不住了,他提醒道:“王爷,君子慎独啊。”
“君,和君子,是两回事。”
岳韫想了想,直接把想法说了出来:“我们,确实可以把苗人引向其他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