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亡,无时不刻在产生。
他紧握着拳头,像昨天那样祈祷着,希望就这样结束吧!
但那些城头的守军这时候却忽然冒了出来,他们用力把那些用来踩脚的木架全都抛到城下,砸伤了一片步卒。
步卒们措手不及,被砸倒了一片又一片,许多人再也顾不上掩护攻城锤,直接连哭带喊的开始逃跑。
木架上已经被浇了猛火油,几个守卒扔下火把,木架顿时熊熊燃烧起来,连带着把攻城锤也烧成一团焦炭。
“攻城!不准退!回去攻城!”
主将气的半死,他直接拔出佩剑,准备带着自己的亲兵压上去,却又被一群校官拖住:
“大人不可!”
“不行啊大人!”
“您是主将,不能亲自上阵啊!”
“大人,有城中书信送来。”
主将稍微缓过一口气,他心想莫非是降书,便接过来展开,缓缓阅读起来。
然后看不到三行,他就再度被气的面色发红。
信上写的是:
君前进不得,后退不能,如瓮中之鳖,欲伸展手足而不能!
攻伐仁者,是为不义,有负君命,是为不忠。如此不忠不义之人,对人无仪,可谓下贱,不死何为!
信上对他百般羞辱,极尽所能想到的各种带有侮辱性的词语,赵觉使用了很明显的激将法,如果赵军主将攻城得利,现在最多也就是笑笑,谁会把手下败将当回事呢?可现在,被打的屁滚尿流、丢兵败将的,却是他自己!
在这种心情下,恰好又见着了这么一封骂人的书信,怎能不气!
“所有人,全部给本将攻城!这么一座孤城,倘若今天拿不下来,那我只能以死来报效陛下的恩情了!”
他穿上盔甲,把全营的士卒,只要是能拿得动刀,全部调集出来,在城外列阵完毕,然后再次包围住城池,开始拼命攻打。
赵觉明白,这次守城将会格外的艰难,所以他也没有怠慢,他让自己的妻子登上城楼为将士们擂鼓,自己则穿上盔甲,亲自站在城头与赵军展开厮杀。
城墙上攀附着的赵军,如同下饺子一般不停落下,主将已经彻底疯了魔,发誓今天一定要拿下城池,所以他现在已经根本不顾己方的伤亡情况了。
攻城,并不是简单的四面搭上云梯,然后让自己的士兵不断上去送死就行了。
往往是步卒结成盾阵,保护攻城锤前进,两侧有友军抬着云梯前进,后方是弓箭手和各种攻城器械的辅助和掩护。
其实这些条件,赵军具备了大半,本来是轻而易举的一场攻城战,却被赵觉几次用计搞得心态全崩,直接全军进攻,想要一波推平城池。
主将甚至已经想好了,虽然他很想屠城泄愤,但